看著她說完後一臉焦急的樣子,楚衡也是頗為意外,倒是很少會有女兒家有這樣強烈的求知欲望。
像這樣的小貓還是應當調教好了才有意思,否則野性不改、粗鄙不堪倒是有些不成樣子了。
風輕雲淡地說道:“並不需要你這條命,你本就是本公子的小妾,隻需聽我的即可。”
說完後他右手往旁邊一伸,無奈地說道:“給我遞荼過來。”
他算是看清楚了,這丫頭年紀太小,實在是缺乏調教得很。
知道自己在公子麵前鬨了笑話,也幸虧那個觀柳不在這裡,不然隻怕是要將大牙都給笑掉。
或許是出於不甘,白芷暗暗下定決心,以後一定要做得比更好。讓公子對自己轉了印象才是。
白芷立即跪了下來:“公子大恩,白芷永生難忘。”
或許是今晚林衡的態度出奇地好,甚至還周到地為自己考慮,她便想著是不是可以向公子求救。
她不斷地磕頭,為難地說道:“奴婢可大膽求公子一件事?”
林衡雖然已經從李龍的口中知曉了這件事,但還是想聽聽她自己是如何說的。
白芷眼眸往下,悲傷地說:“奴婢向來是安分守已,可王管家卻一直對我窮追不舍,他的年紀都可以做我的爺爺了。”
如今她隻盼望自己沒有看錯人。
像是害怕林衡不信,舉手發誓道:“若是奴婢有半句虛言,那就讓我下輩子淪為畜生。”
林衡輕輕摩挲著茶杯的邊緣,感歎這丫頭雖然現在笨拙得很,但好好調教以後也能頂上大用。
她隻說王金對她心存不軌,可背後真正做主的可是二老太爺。又或許是他想太多,她根本就不知什麼二老太爺。
今日也勞累了一天,站到桌前揮筆寫下自己的幾張字帖,放在案上。
又吩咐李龍去將自己幼時練字的毛筆找出來,畢竟白芷不過就是個初學者。
拿起手中的筆對白芷說道:“過來,我教你怎麼握筆。”
她用力壓下自己的心跳,想讓自己鎮定下來,畢竟這她做夢都不敢想的,有一天竟會有人親手教給她握筆的方法。
他骨節分明的大手完全包裹住了自己的小手,不露出一點痕跡。
林衡也是有些吃驚,倒是想不到這丫頭的手竟會這麼小點,隻怕還沒有他那個便宜妹妹林傾的大。
將白芷的小手擺出拿筆的正確姿勢後,慢慢帶著她練習最為簡單的字形。
現在天氣本就炎熱,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了熱氣在不斷地積攢。
白芷的後背不停地冒汗,卻又不想停下來,不過是熱了點對她來說不算什麼。
隻是沉浸在教學氣氛中的兩個人並沒有發現他們之間的曖昧。
因為白芷身形較小,她就好像是被林衡抱在懷中,而林衡為了看清紙上的字,將頭靠在白芷的肩膀上。
二人此刻的情態像極了一對交頸的鴛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