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最為要緊的是誰要分清楚才是!先把她除掉才是正理。”
就算她不能成為林衡心上的女人,但她也絕不允許有人在這扶風院中超過她。
林衡正與一劍眉星目、壯碩硬朗的硬漢對弈。
望著棋盤上無路可走的棋子,慕容錦繡忍不住讚歎,“你這棋藝近來是爐火純青得很,看得我是心驚膽戰。”
林衡卻並不謙虛:“自然,你剛從河西回來。戎馬多年哪裡還有時間顧得上這些,也就唯有我這閒人能夠碰得上弈棋。”
可慕容卻並不讚同,隻是搖頭:“彆人我不清楚,你林衡哪裡是個閒得住的人,就說你在江南鬨的這一手可是人人自危啊!”
林衡鎮定自若:“他們在江南過慣了安逸日子,總是要有人提醒一下的,也好就叫他們知道為官一任就當造福一方。”
可慕容卻知道他將江南官場中的那些汙穢全給捅了出去,現在明明白白地擺在眾人麵前。
有些不解:“你說你好生待著多好,如此成了眾人的眼中釘肉中刺隻怕於你有礙。”
林衡隻是輕輕撩起茶盞上的杯蓋,狂妄地說:“自然,可這群人又怎麼可能回想到有能量翻天覆地的人會是我一個庶子?”
慕容錦繡卻滿是讚同:“這倒也沒錯,你們之間畢竟還是差距太大。若不是我了解你的性子,也知道你在江南經營多年,也是想不到的。”
卻也有些可惜:“這大皇子雖蠢笨了些,可到底是立在天下人麵前的一麵旗子啊!有他的存在到底是有益無害。”
可林衡一派風輕雲淡的模樣又讓他搖了搖頭:“這倒是我魔怔了,哪能真的就為了那個位置不顧天下蒼生的興衰。”
林衡一臉興味地回應:“我卻是沒有想到這些,不過是覺得大皇子他背後既沒有勢力支持,也沒有母妃的支持,不過是皇帝推出來的擋箭牌罷了。”
慕容皺眉深思:“果真如此,這位皇子在宮中向來是聲名遠揚,可實際的好處未曾撈到一星半點。反而是...”
雖未說出那人的名字,可他們兄弟二人早已是爛熟於心。
提到這些氣氛總是要沉重幾分,兄弟之間一下沒了飲茶敘舊的心思。
慕容忍不住調侃他:“阿弟如今倒是出息了,也有女子為你爭風吃醋。”
林衡並未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麼,這般字眼與他而言實在有些陌生,鎮定自若地掃了他一眼。
慕容與他情分非同一般,說話自然葷素不忌:“我少不得要說上你幾句,趙氏雖然與你素來感情不睦,可你亦不能做出如此丟人的事。”
聽著聽著,林衡頭頂的青筋都要冒出來了。
壓著脾氣問:“此等謠言哪裡傳出來的?怎麼表哥這樣的人也會被迷惑。”
慕容好不容易回到京城,有機會調侃自家這老夫子一般的表弟,自然不願意錯過這樣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