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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這一群人進入了萬水街,倒是沒有其他地方的“轟動”。畢竟這兒算是北海仙坊的“城中城”了。既然住在這裡的人都是等著配合自己的靈器煉製的,心思自然也多半放在靈器上,不如彆處的人那麼自在悠閒。
且這時候也是下午了。
酒樓之類的地方,都沒有什麼人。
加上他們也都收斂了氣息修為,約莫是隻被當做新來者了。就是有些人投來目光,那些目光也都集中在水馨的身上。
得說在同樣的實力修為下,水馨的容貌確實是灼灼生輝。
水馨也分不清,這裡麵有沒有偽金丹。
倒是邱珂走在水馨身邊道,“說起來,天泉樓倒確實是萬水街少有的去處。北海仙坊裡,少有能喝到靈茶的地方之一。可惜,我泡靈茶的技術卻是不好。”
水馨沒在意靈茶。
雖然她也就喝過一次靈茶,蘇羽卿請的。
“好像這兒沒什麼人認識你們?”
邱珂一臉當然,“你當我們會經常出來走動麼?”
水馨無言以對。
萬水街並不大。長度也不過就是二三百步的樣子。說話間,桓綜茗已經走到了天泉樓前。這是一棟臨街四樓的建築,背後也帶著一個院落,比之前出命案的酒樓更精致。
這裡既然有靈茶,消費自然不低。不過,因為茶是需要慢品的,這會兒的客人倒是比彆處更多。一間間帶著獨立禁製的包廂,將這些客人分隔了開來。
夥計是年輕的練氣修士,在桓綜茗問新來客人的時候,眼中分明浮起了幾分警惕的神情。
不過,這夥計去找來的天泉樓老板,卻至少是認識侯水遙的。
一看見表情淡淡跟在桓綜茗身後的侯水遙,臉色立刻就變了。
就在他想要向侯水遙行禮的時候,侯水遙卻向桓綜茗那邊示意了一下。這築基期的老板,這才認真的對待起了桓綜茗,回答起問題來。
“可疑嗎?”
這老板還有些茫然,“天泉樓昨天來了十個人,人倒是挺多的。不過其中七個是個剛到的商隊,準備來換幾件靈器,還向天泉樓賣了一些靈茶。剩下三個則是結伴從外海來的。聽說是海崖仙坊那邊過來的,收集了一些外海的材料,來水煉坊定製靈器。”
簡單的講,天泉樓老板雖然也聽說了金丹真人入城的傳聞,卻並沒有聯想到自己的客人上——再怎麼多的金丹真人,三個、七個的結伴來,也太不可思議了吧?
至於海崖仙坊,則是北天脊的一座仙坊。
那座仙坊建立在一座臨海的千仞峭壁上。地利也算是得天獨厚了,和北海仙坊是相對比較近的。但這和現在的事兒確實沒什麼關係。
桓綜茗稍微想了想,看了看桓青青。
然而,接口的卻是壽深,壽深上前一步道,“既然如此,可否讓我們見見那三個海崖仙坊來的修士?”
“不用了。”就在這時,一個聲音想起。
一個穿著一身青色靈器法袍、氣度從容的年輕人從二樓的樓梯處走了下來。在發聲的時候,他身上的氣息還是築基後期,但隨著他一步步走下樓梯,身上的威壓卻一步步的提高。
轉眼之間已經是……
金丹級!
水馨有些意外的眨眨眼。
“邱前……邱道友,林道友。”年輕人臉上帶笑,氣質溫潤,目光從落在後麵的邱珂身上匆匆掃過,就落在了水馨的身上。
“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找來了。”
他語氣中克製的歡喜,貌似極力掩藏的期待,瞞得過一般人,但瞞不過人精和感知敏銳的人。
所以,看到這年輕人表情的邱珂,臉色明顯一僵。
水馨也用極大的控製力控製住了自己,才沒有打寒顫——
寧朔這是搞什麼鬼?
是的,這人是寧朔。
可他表現出來的態度實在是太奇怪了。
哪怕是邱珂也在之前看得很清楚,寧朔確實是水馨的追隨者不假,但絕對沒有傾慕、愛慕之類的感情。
在青蓮殿裡,已經是金丹修為的他,也依然沒有那樣的感情。
所以說……
現在這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“本來以為愛慕一輩子都不會有回報但現在是不是有一點可能了”的糾結狀態是什麼鬼?
如果說邱珂和水馨這兩個本來就認識寧朔的人是無語,那麼,天泉樓的老板,就是震驚了!
因為這會兒出現在樓梯上的寧朔,正是他之前所說的商隊中的一人!
這老板可是很肯定的,那十個人,兩隊人馬,人員之間的關係都是平等的。那是一種從細節上透露出來的平等。這老板自認,自己絕不可能認錯。
如果說隻有一人是隱藏起來的金丹,不可能是那個氛圍。
那這難道是說……
至少那商隊的七人,全都是金丹!?,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