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母連連擺手“沒有,我們什麼也沒有說,先生您彆誤會。”
她這樣說著,眼珠子暗暗朝阮玉糖那邊瞟。
趙夫人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,隻見阮玉糖臉色慘白,心裡頓時又覺得厭煩。
“是你?是你對雅雅說了什麼?”趙夫人的眼神犀利如刀。
阮玉糖隻是沉默。
趙西雅卻是哽咽著出聲“媽媽,不是阮小姐,她沒和我說什麼,是我自己……雖然雅雅舍不得你和爸爸,但是阮小姐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,雅雅打算回阮家去……”
趙夫人驚呆了,滿臉驚慌。
趙沛然也是沉聲阻止“雅雅,胡說什麼呢,我們不是說好了嗎,你永遠都是趙家的女兒!”
說著,他冷冷地瞥了阮玉糖眼,眼神滿是警告。
“沒錯,雅雅,在爸爸媽媽心裡,隻有你一個女兒,除了你,爸爸媽媽誰也不要!”趙夫人回過神,目光決絕。
如果會失去雅雅,那麼,她寧願自己沒有生過阮玉糖。
而阮玉糖站在趙家門口,黑眸似漆,卻是滿臉冷漠。
她要將這一幕幕深深映入眼中,記在腦海,永世不忘……
“趙夫人不必擔心,你就是用棍子打,趙西雅都舍不得離開趙家的。”
阮玉糖嘲諷地勾勾唇,突然開口“畢竟……我今早回家,親耳聽到方秋嫻說,她當年在趙家當過保姆,知道有錢人家過的是什麼日子。所以她才故意掉換了兩個孩子,讓她的女兒去當上大家千金......”
方秋嫻是阮母的名字。
她現在自然不可能再喊這個女人媽媽,她不配。
“糖糖,你、你——”阮母不敢置信的看著阮玉糖,像是完全沒有想到,臉色煞白。
但很快她反應過來,又變得滿臉悲痛,仿佛受了極大的打擊,身子一軟,就這麼“暈”了過去。
“老婆!”阮父慌張地扶住她。
趙西雅也臉色一變,撲了上去“媽——”
趙夫人和趙沛然看著阮玉糖,非但沒有上前關心,反而還麵色冰冷頓時覺得一陣心寒。
阮家夫妻將她養大,恩重如山,可她卻為了趙家的榮華富貴,六親不認。
這般冷酷無情,怎麼比得上他們的雅雅!
“我送方姨去醫院。”趙明爵對父母說一聲,就帶頭朝外走去。
阮玉糖也不打算在趙家多留,也跟著邁步。
可就在她即將出門的時候,趙西雅卻眼中閃過精光,高跟鞋猛然一歪,整個身子都朝一邊倒去。
“雅雅小心!”
趙夫人看到這一幕,驚呼出聲。
而趙西雅猛然伸手,突然,‘撕拉——’
阮玉糖的裙子被撕破一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