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此刻正垂眸盯著自己,臉上的情緒雖看不清晰,但她卻莫名覺得他是在笑的。
“阿姐偷聽也不知尋個隱蔽的地方,方才若是被父王發現可就危險了。”他果然是笑著的,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輕快。
姬禾不以為然,彆開視線,“本就是我的婚事,過來聽聽又有何妨。”
姬戍應了聲好,手掌輕輕貼在她的腰側,指腹摩挲了幾下,幽幽道:“阿姐打算如何謝我?”
這人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欺負她的機會。
就剛剛這麼一下,也要她謝麼?未免太過小氣了。
姬禾這般想著,正欲將人推開,手掌抵住他胸膛的瞬間卻倏地頓住。
等等,他說的不會是……
“阿姐彆擔心,我怎會讓你嫁給彆人?”
這人白天說的話恍然又回響在耳邊。
姬禾的心都涼了一瞬。
“永安侯的死與你有關?”她詫異地看向他,指尖都不自覺地發抖。
她方才怎麼沒想到這一層,若是姬戍在其中做了手腳,那這一切便都說得通了!
卻聽那人低低笑了聲,“這世上,果然阿姐最懂我。”
話音未落,溫熱的掌心已經包裹住了抵在他胸膛的小手,氣息朝著姬禾逼近過來。
姬禾心都涼了半截,“是你殺了他?”
“這種事情自然不必我親自動手。”
提及此事,他竟有種炫耀自己“豐功偉績”的自豪感。
姬戍抬了抬下巴,俊朗的眉眼落入些許光明之中。
他示意她去看前廳那些人。
約莫是退婚之事已定,下人們都臊眉耷眼地去摘紅綢了。
而梁世許與姬廷也走至前廳門口,互相說著道彆與安慰的話。
姬戍的氣息掃過她的耳畔,“這世間可不止我一人願意為了阿姐去做危險之事。”
這話的意思是……梁世許?
殺了永安侯的人是他的親生兒子梁世許!
姬禾忽覺後背發涼,哪怕此刻被人擁在懷中也忍不住發抖。
若非借著姬戍手上的托著她腰的力道,她怕是早都跌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