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有個大腦袋的孩子突然朝我招手:
“孟平安,要不要過來一起玩?”
我瞪大眼,不敢相信他真的是在喊我,急忙轉頭,周圍是不是還有另外一個也叫“孟平安”的小孩。
但周圍沒有彆的孩子。
那個大頭男孩又朝我喊,我才確定他是真的在叫我。
當時,我激動壞了,兩頰通紅,一顆心臟砰砰直跳。
太好了!
終於有人願意和我一起玩了。
我邁著兩條小短腿,無比興奮地跑過去,
待跑近了,才發現,這群孩子中夾雜著張熟悉的麵孔——
王菊的大孫子,李珊的侄子,今年十一歲,正雙手抱胸,一臉不懷好意地瞅著我!
剛才距離遠,我沒看清楚他也在。
此時看清了,才猛然意識到上當了!
這家夥跟她奶奶、姑姑一脈相承,可不是什麼好鳥。
以前不知帶頭欺負過我多少次。
果不其然,剛才還熱情招呼我過來一起玩的大頭小子,此刻滿臉的鄙夷,指著我譏諷道:
“你們看,他像不像一條狗?
老子一招手,他就屁顛屁顛跑過來了,哈哈!”
“喂!”大頭狠狠揪住我衣領,
“你給老子趴地上,學狗叫。
否則老子就把你屎打出來!”
王菊大孫子岔開雙腿,模樣活似偷摸進村的小鬼子,指著自己的胯下,朝我喊:
“孟平安,你學狗叫,然後趴地上從老子襠下鑽過去,我們今天就饒你一條狗命。
要不然,你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!”
“快跪下學狗叫!”
“跟你說話呢,聾了嗎?”
這幫玩球的孩子顯然都是王菊大孫子的朋友,圍成一圈將我堵在中間,起哄助威,有的還不停地推搡我。
我被他們推到了王菊大孫子麵前,大頭用力摁我的頭:
“快趴下去,鑽過去,鑽啊,你個賤狗!”
王菊大孫子則大張開著腿,得意洋洋的等著我鑽他褲襠。
望著這一幕,我原本的滿心歡喜瞬間凍結成冰。
為什麼?
我到底做錯了什麼,他們要這樣欺負我?
這樣的日子,到底要持續到什麼時候?
與其這樣憋屈地活著,我還不如跟他們拚了、死了算了!
這一刻,我心中積蓄已久的委屈、憤怒達到了臨界點,猶如被點燃油桶,瞬間炸裂!
咚!
我先用手肘給了大頭狠狠一擊,正中其腹部。
繼而衝上前,對準王菊大孫子襠部,賞了他一記精準無誤的斷子絕孫腳。
“啊~~!!”
“嗚嗚……”
兩家夥,一個捂著肚子,一個捂著襠部,縮成一團,疼得鬼哭狼嚎。
剩下三人,見一向軟弱的我活膩了,竟敢動手打人,立馬嗷嗷叫著,朝我猛撲過來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,這些年,為了讓我變得更加健康強壯,
穀爺爺除了每天雷打不動的藥浴、咒訣,還教我習武。
雖然吃了不少苦,可到六歲時,我在穀爺爺的嚴格教導以及長年累月鍛煉下,學會了很多一招致勝的格鬥技術。
更何況,當時徹底憤怒的我完全處於暴走狀態,跟個武瘋子一般,力氣遠比平時大了很多。
圍毆我的幾個家夥確實比我高大,可都是尋常孩子,合夥欺負欺負弱者還湊合,哪見過這種陣勢?
很快,那三個本想圍毆我的孩子被我打得鼻青臉腫,連滾帶爬。
這一刻,我徹底釋放原本被壓抑的自我,已經完全不講武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