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母看著陳婉君,內心還是祈禱著女兒能在家人和王洛中,選擇家人。
可下一秒,她就看見陳婉君對著她磕了一個頭,“對不起,媽媽。”
陳母像是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,她嘴唇顫抖著,渾身上下的力氣仿佛被一瞬間抽乾。
“滾,滾!馬上給我滾!”她說著抓起桌上的茶水朝著陳婉君扔去,“我不會給你一分錢的嫁妝,彆讓我以後再看見你。”
一旁的王洛父母原本還在高興,聽到不給嫁妝後,瞬間垮了臉。
翠娟欲言又止,她家這麼富,就是拿出一點打發乞丐的錢,也夠自己家吃一年了,可這個老妖婆竟然說連一分也不給!
真是越有錢越摳。
她板著臉,連原本有孫子的喜悅也消散了大半。
陳婉君又看向陳父,“爸。”
陳父此刻也是臉色鐵青,他艱難的扭過頭去,“你既然已經做好了選擇,就走吧。”
但他實在不忍心女兒出去後過苦日子,憋了半晌,又說:“去把你房間的東西都搬走吧。”
陳婉君房間裡有不少首飾和衣服,那些首飾都是真金白銀,能換不少錢,她也不至於出去後沒飯吃。
陳父說完,也徹底沒了力氣,揮手叫保姆把王洛解開,讓他們走。
陳婉君再次磕了一個頭,然後轉身離開。
半個小時後,陳婉君以及王家三口搬了一大堆東西從陳家大院出來。
翠娟扛著一個大袋子,忍不住一直拿眼偷瞄陳婉君手裡抱著的盒子。
她剛才可是看到了一對金鐲子,應該能值不少錢,不知道還有什麼。
幾人走路回家。
因為跪了太久的緣故,陳婉君腿有些軟,王洛就一隻手扛著東西,一隻手去扶陳婉君。
翠娟見狀,心中頓時不滿起來。
這個沒家教的,怎麼都不知道心疼心疼男人,她兒子被打的鼻青臉腫都沒她嬌氣。
不過看在陳婉君手裡那個盒子的份上,她還是忍了下來沒有發作。
她又轉頭看了眼自己的丈夫,他因為腿瘸的緣故空著手,此刻似乎心情不錯,嘴角上揚著。
翠娟瞬間憋了一肚子火,罵了起來,“孩他爸,你就不能幫兒子拿一下手裡的小包?你是腿斷了,又不是手斷了。”
她說著又看向陳婉君,看吧,這個世上隻有她才是最疼自己兒子的。
陳婉君也連忙會意,“不用了叔叔,還是我幫王洛拿吧。”
說著就要去接王洛手裡的包袱。
王洛連忙將包袱藏到身後,“還是彆,你現在懷孕了,不能太操勞。”
這話一出,翠娟心裡更生氣了,她忍不住哼了一聲,果然是娶了媳婦忘了娘,她這個兒子算是給彆人養了。
幾人個懷心思的回到了家。
回到自己地盤,翠娟的腰板瞬間挺了起來。
她開始像主人一樣,給陳婉君講在王家的規矩。
“想做我們王家的媳婦,最重要的一點是孝順公婆,體貼丈夫。”
“我和王洛他爸要每天六點起床,你得在六點前做好早飯。”
“這個時候,豬也醒了,你要去喂豬,然後回來再做你和王洛的早飯。”
“我兒子喜歡吃雞蛋,你要每天早上煮一顆雞蛋給他吃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