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雪茄放到江墨塵嘴邊,“我叫你吸了它!”
江墨塵閉緊了嘴巴,向後仰去。
男人氣急敗壞,大喊一聲,叫旁邊的小弟把江墨塵控製住。
危急時刻,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道急切的女聲,“你們乾什麼!”
江墨塵掙紮著抬眼看去,就見蘇綰左手拿著一個手電筒,右手提著一根鐵棒,揮舞著朝這邊衝來。
“你們放開他!”她大喊著丟了手電筒,兩隻手抓著鐵棒胡亂揮舞著,朝男人打來。
男人後退一步站定。
蘇綰連忙站到江墨塵身前,“你在乾什麼?”
她剛才老遠就看見,男人在強迫江墨塵吸煙。
要是平常的煙也就算了,可萬一裡麵加了什麼東西,那不就完了嗎?
蘇綰氣喘籲籲,惡狠狠瞪向男人。
就著燈光,蘇綰這才看清男人的樣貌。
她驚訝的瞪大眼睛,“遲晝?!”
“竟然是你!”
她頓時火冒三丈,“你要對我家江墨塵做什麼?!”
遲晝原本就對蘇綰之前破壞了他的計劃而惱怒。
可惜當時有江墨塵護著她,所以他一直沒能下手報複。
現在江墨塵自身難保,她又自己送上門來,就彆怪他新仇舊恨一起報。
遲晝將手裡的雪茄丟到地上,然後抬腳碾碎。
“我能做什麼?就是看他難過的厲害,點支雪茄安慰他而已。”
蘇綰一臉警惕的看著他,“少來!你能有這麼好心?”
“彆是裡麵放了什麼東西吧?”
遲晝聞言笑了笑,他確實在裡麵加了點藥品,好用來以後控製他這個好哥哥。
可竟然被蘇綰這個該死的女人打斷了。
不過不打緊,她拿個鐵棍都費勁,還能打的過自己這麼多兄弟不成?
他眼底閃過一絲狠厲,“就算我放了,你又能怎麼樣呢?”
“你放了什麼?”蘇綰大聲問。
遲晝笑笑,“一點毒品而已,怎麼你也想要?”
他心裡忽然又有了一個好主意。
像蘇綰這種惹人厭煩的女人,打罵根本解不了恨。
殺了她又太便宜她了。
不如讓她染上煙癮,這樣就可以慢慢折磨她了。
江墨塵看著遲晝臉上詭異的笑容,心頓時墜入冰窖。
他太懂遲晝這笑容意味著什麼。
“快,快跑。”他顫抖著朝蘇綰大喊。
蘇綰卻依舊站著不動,還一臉傻氣的問遲晝,“這東西不是已經被禁止了嗎?你是從哪兒弄來的?”
遲晝笑笑,“我自然有我的渠道。”
他看了眼,顫巍巍站起來的江墨塵,決定不再廢話,“上,把他們抓住。”
這話一出,他身旁的那些小弟頓時蜂擁而上。
他以為蘇綰會立馬跪下來求饒,或是丟下江墨塵自己跑。
不論她做什麼選擇,自己都不會放過她。
遲晝得意的想著,嘴角的弧度忍不住往上揚。
可蘇綰卻是不慌不忙,從衣兜裡拿出一個大哥大,朝著電話那頭喊道:“警察叔叔你們聽到了吧?他強迫彆人吸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