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範讓我把剩下的半瓶喝完,我指著他灑出來的啤酒說:“你先把這些灑出來的啤酒喝了,我再喝這剩下半瓶。”老範露出無賴的笑容說:“我是灑了點酒,不過老子我喝完了。”我:“你那也叫喝完的話,那我這也叫喝完了。”
說著我把剩下的半瓶酒往身後的空地上倒了出來,倒完後,我說:“我的也喝完了。”老範此時用下巴看著我,樣子想要發飆,不過一直沒說話的鐘霄雲開口勸老範說:“行了,行了,喝高興就行了,老範你一把年紀了,不能讓讓學弟啊。”
老範是我們東北人肯定也是8歲上學,鐘霄雲說他一把年紀也是可以的,所以大家才都叫他老範。老範回鐘霄雲:“今天給老弟你個麵子,要不……”老範話說到一半,伸手比劃我一下,又喊董嵐嵐:“董嵐嵐,你以後彆帶你學弟來了,太掃興!這酒喝的不舒服。”
董嵐嵐頂了老範一句:“你喝酒都變成噴泉了,能喝的舒服嗎?”董嵐嵐麵帶笑容說的,旁邊的人也都跟著笑。老範指了指董嵐嵐,並沒跟董嵐嵐翻臉,而是什麼也沒說的坐了下來。
我也坐了下來,臥龍鳳雛鄒冰漢,何泰漁倆人一個勁的拍我馬屁,說我是第一個敢在酒桌上跟老範叫囂的d大學生。平時他們這群人每次都被老範勸酒灌的很慘。
我心想我們d大也太次了吧,竟然沒有能喝過老範的?陳立酒量不知道怎麼樣,按道理肯定不會差了。今天他也沒少喝,現在看他的狀態挺好的,酒量應該和老範差不多。董嵐嵐以前都說陳立的酒量好,平時都是陳立幫她擋酒。
陳立酒量這麼好,但是他一點沒有灌我酒的意思,還是完全的無視我。我此時心情不舒服,這老範明明不行了,但是他開始耍賴,反而不跟我繼續喝了。我跟旁邊的臥龍鳳雛說了兩句話後,我再次喊:“老範,咱倆繼續喝啊!”
老範裝作沒聽見我的話,我還想再喊一遍。旁邊的董嵐嵐用腳踢了我一下,意思是我彆找事了。哎,算了,給董嵐嵐個麵子,不讓老範今天太難堪,要不我今晚非得喝吐他。
臥龍鳳雛看到董嵐嵐踢我的動作,在一旁笑著說:“看見你,想起我倆剛剛進學生會那時的樣子。當時也是王瑤學姐帶著我倆……”
臥龍鳳雛開始感慨他倆的過往,這倆人對我有點一見如故的感覺,但是我對他倆沒啥興趣,看的出來這桌學生,混的最差的也就是臥龍鳳雛他倆了,要不然也不會整晚他倆隻跟我聊天。
今天是我第一次正式參加這種飯局,還是有點融入不了大家的氣氛,董嵐嵐那煙一根接一根的抽著,我都覺得嗆。這時我的手機響了,是陌生的電話號碼。我接了之後,對麵第一聲我就聽了出來是李思。
李思前兩次用家裡的電話打給我,這還是第一次用手機給我打電話。李思說她想見我,她在我們寢室樓下。我說我在外麵吃飯,李思說等我回去的時候,告訴她一聲,她見我有點事。
我聽了李思這話,再看一看周圍的這些人,我果斷跟李思說:“你去咱南區的籃球場邊上最亮的地方等我一會,我馬上回去找你。”掛了電話後,我跟董嵐嵐說自己要先走了。董嵐嵐也看出來我在這挺無聊的,就點頭讓我先走吧。
我囑咐董嵐嵐少喝點,然後跟臥龍鳳雛打了招呼,又跟王瑤,肖鑫和鐘霄雲說了一聲,我就先離開了飯店。老範肯定是少不了假模假樣的說下次再喝,我留給他一句話:“什麼時候你不再噴泉了,咱倆再喝。”走出飯店的一瞬間,感覺外麵的月光都特彆亮,心情也舒暢了很多。
我要是天天和學生會那群人混在一起,我寧願不進這學生會,完全沒有一點大學生該有的樣子,什麼青春,活力,都看不到,甚至連學習方麵都毫無關聯。
我回到了南區寢室,來到了籃球場邊。晚上的籃球場是我們南區寢室最熱鬨的地方,情侶曖昧,朋友聊天,看男生打球的,教女生打球的,大家都愛湊在籃球場周圍。
李思一個人在籃球場邊的照明燈下站著,一直在望向入口,看見我來了後,臉上露出了微笑。夜晚籃球場邊照明燈下的李思等著我的畫麵,讓我瞬間印在了腦海裡。我加快腳步走了過去,走近時我揮揮手,李思也對我擺擺手。
來到李思麵前,我回身指著遠處說:“和學生會的學長學姐在喝酒,你找我有什麼事。”李思:“你先出來沒事吧?”我:“沒事,本來也不想待下去了,一個個說話太官腔了,我不太適應那種飯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