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答應我們部的乾事替他主持公道,他卻一直說不用。我知道他是怕把事鬨大,所以決定忍氣吞聲,但是我忍不了,這要是忍了,我們紀檢部不就成了笑話了嗎!最讓我生氣的是身為紀檢部部長的王小瑋竟然沒有出頭,反而責怪自己的手下,這是什麼玩意部長,簡直惡心死我了。
我帶著氣準備帶第二波新生還有他們的家長去南區寢室,我要拉著我們部的乾事跟我一起回去,他死活跟我說算了。我沒辦法隻能自己正常帶新生回南區寢室,我喊著說:“彆隻顧著拍照了,有的是時間給你們拍。都跟上了,走的慢的自己走,反正順著路都能找到。”
我都這麼凶了,結果還是沒有學生抱怨我,家長也沒有抱怨的。反而還有幾個男生來討好我,甚至有的家長還給我遞煙!所以啊,一個人的氣質特彆重要,我這氣質往這一站,大家都知道我不好惹。不管我是客客氣氣的,還是凶神惡煞的,都沒人敢輕易的找我麻煩。
這一波學生中有一個男生引起了我的注意,他叫李揚銘是,這小子染了一頭的黃毛,是我兩天以來第一個看見男生染頭的。女生染頭的挺多的,但是男生就這一個。他全程走在我旁邊,一個勁的跟我搭話,他說他是自主入取來的,也就是沒用參加高考就進的我們學校。
他媽陪著他來的,感覺他媽根本管不了這小子,他還問我一句:“學長,咱們學校亂不亂啊?”我很詫異的回他:“咱們是1本名校,不是那種三流大學,肯定不亂啊。”李揚銘在我身邊很小聲的說了一句:“我來了之後,有可能就不一樣了。”
行啊,我們係又來了一個大彪子,真有本事的學生,沒有他這麼嘚瑟的。想想我們這一屆,我和二百仔還有支耀輝都是開學很低調,然後慢慢站起來。開學最嘚瑟的還真的沒有,勉強可以把老2老5算上,不過在我的壓製下,這倆人最終沒有嘚瑟起來。
我看李揚銘這樣子,想了想說:“學弟,我感覺還真可能不一樣了,我看好你。”我說這句話明顯是有要親近他的意思,我們係我這屆敢混的我都得罪的差不多了,而且一直都在幫一些扶不起的阿鬥,我準備也試著交一個稍微有點衝勁的新朋友,讓自己身邊起碼出事能有人敢站出來幫我。
李揚銘看我這麼說,立刻問我要電話,就記下了我的電話。給他們這波新生送到寢室樓下後,我又在李揚銘旁邊悄聲說:“我同學剛剛帶的一波新生中,有兩個脾氣不好的,你小心點,彆太嘚瑟,彆入學第一天你們同學之間鬨的不高興。”
李揚銘用瞧不起我的眼神看我,然後哼笑一聲,意思是他根本不把那倆人放在眼裡。看他那彪呼呼的樣子,他是怎麼能被我們學校自助入取的,我都懷疑。而且我們係好像很少有自助入取的學生,我這一屆,我是沒聽說過,我怎麼感覺他在忽悠我呢。
因為我們部的乾事沒有跟著回寢室,我隻能繼續去接待下一波的新生,暫時放過那兩個不知好歹的新生。此時樓下的王小瑋正在跟新生簡單交代一下注意事項,他說完後,並沒有帶著人一起上樓,而是讓新生自己上樓找自己的寢室。
等人都進了寢室樓後,我找王小瑋說:“剛剛好像有兩個鬨事的新生還有他們的家長,你怎麼沒幫著咱自己部裡的人,而是幫著新生說話?”王小瑋: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我冷笑說:“你真丟咱學生會的臉,雖然老子看不上陳立,但是你連陳立一半都趕不上!我得讓咱們係學生會的人都知道一下,咱們紀檢部的部長有多麼的窩囊!”王小瑋:“鐘鵬,我給你臉了是不是?”
我:“你算什麼東西,有臉嗎?還給我臉!”王小瑋往我身前走過來,我知道這小子應該挺能打的,但是如果跟我單挑,他絕對不是我的對手。他也知道我的戰鬥力肯定比他高,所以他走到我身前並沒有動手,而是看著我說:“你記住我今天的話,這學期我會讓你在咱們係沒有容身之地。”
我直接一下子推開了他,罵道:“滾遠點,口臭的玩意。”王小瑋並沒有還手,而是繼續看著我。既然打不起來,我不愛跟這種人墨跡,我繼續回迎新處接待新生去。
回去的路上,正好遇到我們部的乾事,他帶著一波新生,已經走到半路了。我喊他:“走,我跟著你一起回去。”他輕輕的推了我一下,說:“你趕緊去帶下一波吧,我真的沒事。”我看他幾乎都在用求我的口氣了,我隻能算了。
我回到迎新處,喊眼鏡妹,她也正要帶一波新生回南區寢室。我問她:“你有沒有遇到難為你的新生還有家長?”眼鏡妹:“沒有啊,不過有些是挺不好說話的,怎麼了?”我:“哪個不尊重你,你拍照告訴我!”
眼鏡妹笑著問我:“我怎麼拍照?”我:“就說是帶新生任務,係裡要。”眼鏡妹:“那沒有不尊重我的呢?”我無語的也笑了,說:“那你就不拍。”眼鏡妹很了解我知道我有事,於是問我:“是不是和思思吵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