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媒婆打斷道:“陸秀才可彆說得太早,我還沒說是哪家來找我給你說親,陸秀才不妨先聽我說完,再做決定?”
陸川想了想也是,不讓對方把底牌出完,他就直接拒絕,對方估計也不會輕易放棄。
陸川點頭:“那你便說說是哪家千金吧?我不喜女子,隻喜歡哥兒。”
王媒婆咯咯一笑:“這可真是巧了!本還擔心今天這事兒成不了,眼下看來可謂是天作之合啊。”
陸川:“……王媒婆此話何意?”
王媒婆;“今兒要給你說親的正是位哥兒!是永寧侯府看上你啦!”
永寧侯府?!!
看上我了?
陸川僵了一下,扯著嘴角問:“永寧侯府?”
王媒婆瞧陸川的樣子,想是還沒反應過來,重複了一遍:“正是永寧侯府,永寧侯夫人看上你了,想把膝下的哥兒許配給你。”
竟有這種好事?陸川不可置信!
曾經覺得無望的事情,如今卻告訴他,天上掉餡餅了,他有機會跟心上人在一起了。
不會是假的吧?!!
陸川定了定神,艱難地開口:“永寧侯府的哪位哥兒?”
王媒婆:“哎喲,陸秀才這話說的,永寧侯膝下隻有一個哥兒。”
沒錯!真的是他!
陸川聽到是那個哥兒,耳朵就聽不進話了。
王媒婆還在說著。
“年芳十八,跟陸秀才你剛剛好相配。”
“父親是二品侯爵,大哥是三品參將,就連二哥也是五城兵馬司的指揮使,深受皇上恩寵。”
“那哥兒可是賢良淑德,就連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看。”
“乃天作之合……”
陸川半天沒有一點反應,王媒婆還以為他是不滿,旁邊的村長趕忙接過話打圓場。
“彆見怪彆見怪,川小子沒見過什麼大人物,乍一聽是永寧侯府,被嚇到了。”
說著村長用手肘頂了頂陸川,陸川感覺到觸碰,抬眼看到村長在給他使眼色。
他立馬反應過來,回想剛剛王媒婆說的話。
陸川再次確認:“真是永寧侯府請來的人?”
王媒婆含笑應是,知道一個普通的農家小子,乍一聽到侯府要跟他結親,有此反應也正常。
陸川強壓著興奮的情緒,故作淡定地跟王媒婆談話,加上村長在旁邊做潤滑,這場的談話皆大歡喜。
陸川應下了跟永寧侯府的親事,約好了三天後跟王媒婆去侯府提親。
雖然陸川不知道永寧侯府怎麼會找他當兒婿,但有這個機會,他必須要當機立斷。
否則一旦錯過,他將後悔終身。
之前是沒有機會,現在有機會不抓住就是傻子了。
大安有榜下捉婿的習慣,所以女方家也可以直接找男方去說親。
隻要不是女子哥兒本人跟人私相授受,即便說親失敗了,也於女子哥兒本人的名聲無礙。
所以謝明不敢讓謝寧單獨見陸川,卻可以直接找媒人上門來說親。在京中出嫁方主動的現象多了去了。
陸川把王媒婆恭恭敬敬地送出了門,王媒婆帶來的禮品都留下了。
屋子裡隻剩下陸川和村長兩人。
村長圍著陸川打量了片刻,直把陸川看得心裡發毛。
然後村長大力拍了陸川肩膀一掌,若非陸川這些時日一直有在鍛煉,換成原身估計要被村長一掌拍倒在地。
便是陸川也被這一掌拍得後退了一步。
村長激動地說:“哈哈哈!好小子!我前些日子還問你要不要成親,聽你說要自力更生,考取功名後再成親,我還愧疚了一段時間。”
“沒想到啊沒想到,原來是在這等著呢!永寧侯府確實比之前找我的更好,即便考上進士,這也是頂好的一門親事!”
陸川:“……”
陸川能咋地,是自己出爾反爾,隻能認了這個罪名。
陸川對村長行了一禮;“村長也知道,小子家中自有小子一人,也沒個長輩,之後婚事的流程,要麻煩村長了。”
村長受了這一禮:“說什麼傻話,你成親我自然是要幫忙的。你一個年輕小夥子,估計什麼也不懂,我叫你嬸子來多多指點。”
之後兩人就提親流程和聘禮,又聊了幾句,村長就回去了。
門一關上,陸川興奮的情緒就壓抑不住了。
嘴角都要咧到耳朵了,環視屋內,看什麼都順眼。
陸川在現代都三十歲了,也是個穩重的人。
現在在這具身體裡,才十八歲的年紀,他仿佛也萌發了幾分少年意氣,如少年人一般青春悸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