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祺笑而不答,隻問道:“你希望是什麼?”
“既然是為邊關招兵買馬,自然獎勵也該是些利國利民的大好事。”
衛祺輕笑:“你不會想說開埠通商吧?”
蘇晴笑得禮貌:“心懷社稷利萬民,我們做商人的應當的。”,
“沒看出來,蘇大小姐有這心胸。”衛祺陰陽怪氣道。
“我身上,將軍哥還沒看出來的地方還多著呢,不細品可不知道。將軍哥放心,我蘇家的招牌曆經幾代風雨,就算是在外邦,也還算值幾個錢,必不會叫軍方失望。”蘇晴長長的睫毛輕顫,眼尾微微上揚,挑逗的話裡更添了幾分專注的曖昧。
“你可想好了?與海外諸國通商,那可是個浩大工程,其中艱難險阻,許是你一個小姑娘如今想象不到的。”衛祺順著她的話道。
蘇晴唇角勾出的弧度漂亮至極,仿佛早就練習過一般,她微微傾身,輕聲道:“再大再難的盤,也要看開它的是誰。若我蘇家都開不起,還能有誰敢開?至於工程浩大嘛,三年,五年......慢慢做下去,總能做完。”
她頓了頓,接著若無其事地道:“不急,我們蘇家耗得起,是我們應儘的職責。”
衛祺對蘇晴的弦外之音心領神會,莞爾一笑:“好啊,索性近日南疆無戰事,姑娘有這般興致,我陪姑娘玩玩又何妨?”
蘇晴本就奇怪,衛祺今日見她前來談事並未有任何疑惑,而他這時輕易的承諾又更加劇了她的疑。惑
莫非衛祺早有耳聞?還是在蘇晴來之前,祖父恰巧已將此事公之於眾了?
蘇晴索性直接試他一試。
“說什麼呢?將軍哥想玩,我可不是。我是在儘家主職責。”蘇晴瞥他一眼,佯裝嗔怪道。
衛祺付之一笑,隨即話鋒一轉:“好啊——蘇家主對家中事務如此上心,怎麼偏偏對自己的婚事做起了甩手掌櫃?女人做到蘇小姐這份兒上,還當真叫人浮想聯翩呐。”
果然,衛祺仍沒有疑惑,他是知曉蘇家家主易主消息的!
蘇家有他們南疆的耳目!
蘇晴也不拆穿,眼珠子咕嚕一轉:“婚事嘛,於我而言有沒有都一樣,不過是一朝以利合,他朝以利散。若真要是往後見著緣分了,那一紙婚約又能管得了什麼?怕隻怕,世人大多和我一樣,這一生都不會遇見了。”
衛祺望著他,往前蹭了蹭:“姑娘這不是就遇到我了?”
“我忽然又覺得這世上好男人千千萬了,不能委屈了自己。”蘇晴眼神閃爍。
“才沒有那麼多,隻有眼前這個好。這年頭,我這樣的,很少見的。”衛祺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所以外頭那麼多小姑娘們搶著瓜分,我怕將軍哥忙不過來呀。”蘇晴輕拍裙擺上的塵土,不接他拋來的目光。
“再忙不過來,也要為你騰出時間。隻有蘇小姐是最重要的,她們都不重要,不重要。”衛祺道。
油腔滑調!
蘇晴抬眸正色道:“好,你說的!既然我的事那麼重要,那就勞煩將軍哥好好安排招商會,我可等著找你領額外獎勵呢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