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朝倉庫裡望去,隻看見兩具白花花的身體,正在努力往倉庫的犄角旮旯裡麵藏。
蘇青暗搓搓地往手上吐了兩口唾沫。
下一秒,她便哭喊著跑了進去,手上還提著一根隨手撿的枯樹枝。
彆看這樹枝小,打在人身上隻痛卻不會受傷,效果堪比七匹狼,。
“江誌傑,李春霞,你們兩個狗男女,對得起我嘛!虧我對你們那麼好,你們竟然背著我搞破鞋!”
蘇青一邊哭喊,一邊使勁兒往兩人身上抽。
【叮~抽打極品江誌傑,獲得抽獎機會一次!】
【叮~抽打極品李春霞,獲得抽獎機會一次!】
腦海中接連響起兩聲機械音。
蘇青這下明白抽獎大轉盤的規則。
隻要對極品虐身虐心,就能獲得抽獎機會。
這下她抽得更起勁了,恨不得把兩人抽死,後邊枯樹枝被抽斷了,她直接伸出腳,死命往兩人身上踹。
江誌傑和李春霞都光著身子,不敢往外麵跑,隻能護住關鍵部分嗷嗷直叫,任由蘇青拳打腳踢。
李春霞眼裡滿是淚花,“青青,彆打了,彆打了。”
江誌傑:“蘇青,我錯了,都是李春霞這騷貨勾引的我,你彆打我了,去打她,打她……”
外麵的人想看,卻被劉建設攔著。
“你們湊什麼熱鬨,趕緊回家去!那誰家的孩子也不管管?這也是他們能看的?”
劉建設忙著維持秩序,沒空去攔蘇青。
江國棟和孫桂花被人攔著,是沒辦法去管。
因此蘇青一直打到手抽筋,把江誌傑和李春霞身上打得滿是紅痕,才堪堪停下手上的動作。
她往地上啐了一口,“呸,不要臉的玩意兒,你們兩個都該給我下地獄!”
在看見江誌傑的那一刻,蘇青眸中恨意翻湧。
她還記得被撞死的時候,江誌傑和李春霞臉上得意的笑。
也記得身上骨頭碎裂的疼痛。
那是一種疼到極致的痛苦,仿佛要把人活生生撕成碎片,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。
蘇青冷冷地盯著地上的狗男女,“穿好衣服出去,我有話要跟你們說!”
說完,她便轉過身朝外麵走去。
剛到門口,便看見江行舟好看的眉頭緊蹙,眼裡滿是擔心。
兩人視線對上,蘇青急忙撇過臉,抹去眼角的淚痕。
過了好一會兒,江誌傑和李春霞一前一後從倉庫裡麵走出。
迎接他們的,是社員們的唾棄和鄙夷。
“我呸,真夠惡心的。”
“竟然在結婚當天跟彆的女人乾那檔子事兒,真不要臉!”
“女的也不是啥好東西,簡直是我們婦女同誌的恥辱!”
兩人被罵得頭都抬不起來,什麼也不敢說,什麼也不敢做。
劉建設看見兩人,冷哼一聲,“明天早上開批鬥大會,你們兩個也給我好好反思反思!”
孫桂花和江國棟被人放開,兩人立馬跑到江誌傑身邊。
“兒子,怎麼樣?那瘋婆子是不是打你了?”
“兒子,是不是李春霞這小賤蹄子勾引的你?”
李春霞恨得不行,可因為顧著麵子,暫時沒有翻臉。
江誌傑自覺臉上無光,低聲道:“爸,媽,彆說了!趕緊走吧。”
再不走,他剩下的最後一點尊嚴也要沒了。
四人臊得不行,打算趕緊離開。
走了幾步,卻聽後麵傳來蘇青的喊聲,“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