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不會出去,溫言內心掙紮了片刻,用唯一能動的右手操作,但是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能牽扯到傷口,尤其是俯身彎腰的時候,最簡單不過的動作,也艱難到幾乎不可能完成,傷口處溢出的血已經染透了病號服。
遲遲沒聽到身後傳來動靜,穆霆琛轉過身,看見她染紅的病號服,眉頭一皺,不由分說的幫她把褲子褪了下來,這才又背過身去。
溫言尷尬的坐在馬桶上,明明很急,就是出不來,這一刻,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羞恥心爆棚……
終於,在二十分鐘之後,她將羞恥心當做了浮雲。
重新回到床上,她將臉埋進了被子裡,穆霆琛跟沒事兒人一樣叫來了醫生處理她撕裂的傷口。
莫約七點左右,兩個保鏢送來了吃食,穆霆琛端起粥走到床前,先把粥放下,再扶起她,等她坐穩,才又端起粥喂她。
溫言不敢拒絕,小心翼翼的吃了一口,裡麵補品的味道壓過了粥原本的清淡,但是味道不錯,這是劉媽做的,她能嘗得出來。
不習慣他突然的溫柔,溫言有些無所適從“我……自己來吧?”
穆霆琛的臉色驀地冷了幾分,溫言垂下眼簾不敢再說話,纖長的睫毛在眼瞼打上了一層陰影。
“為什麼?”耳邊驀地傳來他的聲音。
溫言抬頭看向他“什麼?”
“那個時候……為什麼要衝過來?”穆霆琛深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好似要將她看穿。
她聽懂了,他問的是替他擋刀子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