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田氏笑道:“不賣!晚上阿婆給你們做一桌子的肉嘎嘎。”
“真、真的?”
“等啥晚上,大舅舅這就給你們烤上幾隻,讓你們仨小東西先解解饞。”王大虎手上的活一停,立馬就拿了柴火在旁邊升起火來。
那去了皮和內臟的兔子,直接被串在兩根木頭上,就上火烤了。
肥美的兔肉就開始滋滋冒油,飄出肉香。
王二熊從灶棚拿來竹筒,揪著白花花的鹽,細細的撒了一層。
“二舅舅?”林初一怯生生喊了一句。
“咋了初一?”王二熊立馬就給了回應。
林初一指了指:“那是……鹽?”
“對啊!”
這回,輪到林初一傻眼了:“我、我們、可以吃鹽嗎?”
王田氏和王大虎兄弟都愣在了當場。一時間,沒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一旁的王金枝卻是紅了眼眶。
她自己犯傻非要嫁去老林家,結果卻拖著孩子們,同她一起吃苦受罪。
回過神來的王田氏,轉頭問:“金枝,初一這話是什麼意思?你們在老林家,連鹽都不給吃嗎?”
王金枝不敢作聲,更不敢如實回答。
因為這些年,娘和哥哥們見她一回,便問一回過得好不好?
她為了那點根本不存在的愛,打碎了牙齒往肚裡吞。
“阿婆,您彆凶我娘,求求你了。都怪初一話多,不怪娘。”隻有五歲的林初一張開手,擋在王金枝身前。
“我……”王田氏沒憋住,直接哭了出來:“我的傻閨女!你說你過的這叫什麼日子啊?在婆家過得不好,你怎麼連娘都不告訴呢?”
這邊,多年的委屈終是在這一刻決了堤,王金枝也哭得無比委屈。
小小的林初一被嚇壞了,又是擺手又是搖頭的解釋:“沒有、我們也能吃上鹽的!阿婆真的,每回阿奶、姑姑和爹做菜煮湯都會放鹽,他們剩下的就是我們吃,所以我們也是吃得到鹽的。”
好家夥,這不說還好,這話一出口,王田氏哭得就更傷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