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看小人書的時候,總覺著這七兄弟活得太憋屈。
如今這般近距離細看,隻覺得……好氣魄!
他們簡直就是所有人理想中的兄長。
轉頭再看王鐵牛,簡直就是越看越來氣。
【真是不撞南牆心不死,不見棺材不落淚!當真以為把兒女的賣身契藏在茅坑裡,就不會有人知道了!牲口!】
聽到小奶音的王金枝,一邊眉頭抽了抽。
她看向王鐵牛道:“給你媳婦說那些話,隻是想提醒她,彆讓一雙乖巧的兒女被你的貪婪所害。原想著即便她對你說了,也該讓你警醒悔過趁早收手名得犯下大錯。
沒曾想,你非但沒有悔過,還有臉說我挑唆你們夫妻!”
“少擱這裝觀世音菩薩!咋的?咱王家窪都是壞人,就你王金枝一家是好人是吧?我告訴你,沒證據,它就是挑唆!”
“證據?好,你要,給你就是。”王金枝抱著小團子邁步而出。
王田氏直接提著砍柴刀跟在後頭,而王大虎兄弟也直接操著順手的家夥式跟了上去。
結果就是,來的時候王鐵牛領著浩浩蕩蕩一群人走在最前頭。
這回去的時候,王鐵牛一人孤孤單單的走在最前頭。
到了王鐵牛家院門口,那裡直接被圍得裡三層外三層的密不透風。
看這架勢,怕是一個村的人都圍這了。
一些來的晚的,直接爬到村上,跟個猴似的在樹上蹲著看。
附近幾家更是直接爬牆頭上去了。
也是,畢竟她被下了害死王鐵牛爹的罪名,必然就要滾出王家窪了。
到時候,她家地裡的糧食落到誰家,又或是怎麼分,才是這些人最關心的。
進了院子,看了眼哭得兩眼紅腫的許氏,她抱著娃站到了老村長麵前。
“金枝丫頭,鐵牛都給你說了吧?”老村長疲憊得連聲音都沒了往日的威嚴。
“說了,他不是要證據嗎?”她轉頭看了王鐵牛一眼。
此時跪在靈堂前的王鐵牛,還一幅可憐兮兮的模樣,在那叫屈。
任他把話說得多在理多難聽,王金枝都沒有理會。
隻把自家兄長叫來,一番低語後,等在了那裡。
王大虎等人向著茅房過去的時候,王鐵牛就像瘋了一樣的衝上去阻攔。
“你們想乾嘛?”
王大虎一把揪著他的衣襟,將人提得兩腳離地。“怕了?”
“晚了!”王大虎一起手,直接是把人砸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