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這事絕對是他做的!(2 / 2)

“爹,娘,人家出了這麼大的事,咱就彆在這看熱鬨了,咱先回家吧。”

“對、對,三狼說得對。”阿婆拍著王秀禾的手道:“這可是月兒的大事,得仔細處置。我們就先走了,回頭月兒出嫁,我家再來賀喜。”

丟下一臉懵逼的王秀禾一家,他們就走了。

出了王三寶家院門,三舅舅一個憋住撲哧笑出聲來。

“三,啥事讓你高興成這樣?”大舅舅牽著馬車過來。

三舅抱著她上了馬車,催促道:“咱趕緊走,一會人多了,這窄巷子可不好出去。”

臨近城門時,阿娘突然問:“三哥,床上那人,是你弄去的?”

“咦!幺妹你可彆亂說。我是真醉了酒,怎麼去到他家內院的我都想不起來了。”說著,三舅還指了指自己的臉:“我到現在還頭痛欲裂,有些暈乎乎的呢!看來,我這酒還沒醒呢。”

二舅王二熊衝著三舅舅這邊翻了個白眼:“平日裡,也沒見你醉成這樣。今兒這才幾碗啊?你就暈了!”

“這喝酒也講心情的嘛!心情不同,狀態自然不同了!是不是呀?逃逃?”

於是……她且僅有她,看到了三舅那壓都壓不住的嘴角。

那一刻,林逃逃可以確定,這事絕對是他做的!

她倒是沒想到,她這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三舅舅,居然還有這一麵。

驚訝間,她就聽四舅舅道:“床上那人是誰啊?一身濃瘡,怕是有啥大病吧!可彆是傳染的才好。”

“那人我知道。”大舅舅轉過頭來說:“他叫張瘸子,是城南賭坊的常客。聽說,他家以前有屋有田有妻女,家境不差。

據說後來沾上了賭,家裡的屋和田都拿去賭沒了。家裡的婆娘典給了彆人,那小閨女不過六七歲就被他賣進了窯子。

還有他瘸了的那條腿,據說就是借賭坊的錢沒還,被活活打斷的。至於那身膿瘡嘛!咳,家都沒有的人,沾上點啥病都不稀奇。不過,和他沾上邊,不僅王月毀了,怕是他們一家都填不平張瘸子那個坑。”

“唉!好好一閨女,這下半輩子,可咋整喔。”阿婆長歎搖頭。

三舅突然道:“娘,您要閒得慌,不如愁愁您兒子們的下輩子。替他家操那個心乾嘛!老話不說了嘛,不是那家人,不進那家門不是。”

阿婆雙手一拍:“三說得對!你們兄弟還沒娶媳婦成家呢,我操他家心做什麼。對,我得趕緊張羅起來。”

這話頭子一岔,王月兒家的事,就這麼翻篇了。

可在林逃逃這裡,心中已然有了定論。這事,絕對是三舅乾的!不得不說,獵人的觀察力真的了不起。想來,王三寶對那碗酒做手腳的時候,三舅應該是看到了。

所以才有了後麵的將計就計。

難怪師傅常說,相由心生,人如其名。

三狼三狼,當真和狼一般警覺敏銳呢!

不過這歪打正著,不僅改變了他自己的悲慘的結局。順帶著,也讓她占著了便宜。

林逃逃再次仔細察看王三狼的麵相,此刻眉心間那團黑霧已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枚拇指大小的紅暈。

【喲!三舅舅這是立竿見影的招了好運啊!懷財落北,遇貴人而得立。】運勢就是這樣,氣場好了,運勢也會上揚。

所以師傅常與她說,愁不過一日,否則傷財傷運。

而此時的王三狼,正為肉嘟嘟的小團子那句“懷財落北,遇貴人而得立”發愁呢!

他隻想問:啥意思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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