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?”陳闋一邊將玉瓶接下,一邊反問乘璞。
“陳闋姑娘那日在神宮取內丹可還順利?”
“順利。”
“姑娘可還差一件順手的神器?”
看著乘璞的臉與之對話的陳闋聽到這裡不由得一愣,不知是因為今日才發現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,還是因為乘璞那本就張揚的容貌在此時布滿且溢出的野心。
在片刻的怔愣過後,陳闋看向在旁一言不發的夫爭,他此刻正在品著手中的茶。
陳闋不知道茶的品類,因為自她進成景殿後沒有得到喘息的機會。
她忽然很懊惱,懊惱自己成妖萬年,修煉千年,還是忘記設防。自己居住數日的梧桐山穀,從不是朋友乘瑜的家,而是妖界末落族類世代棲息的聖地。
“不知二位對此有何高見?”陳闋冷靜下來,終舉起眼前的茶杯,喝了一口,向在座的兩位反問。
“姑娘可知祈天劍?”久不作聲的夫爭在此時開口。
“自然,此劍乃上古神劍,各界古書中都有記載。”
“此劍如今塵封在天界菖蒲境中。姑娘在妖界和神宮都呆了不久,天妖兩界劍法奧妙應當都知曉不少。”
這話不給陳闋拒絕的餘地,可昨晚玹朔的話也卻有幾分道理。
“劍不在貴重,而在與持劍人是否契合。”
“可此劍如今的位置並非是我悄悄透露給姑娘,而是如今神宮眾所周知的消息。”
“這消息在我這兒並不值錢。”
“神宮的日子寂寥,戰神殿的那位總喜歡給自己找些事情做。”
二人一問一答接得緊密,但話講到這裡,陳闋終理解夫爭坐在這裡的原因。
該回答的人在思考,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默。
“你不妨多想想,離辰執定下去取那劍的日子還有些時間。”
“若姑娘想好了也無需冒著風險告知於我,姑娘隻需在十日後到梧桐山穀入口處稍候,我自會派人將姑娘無虞帶入菖蒲境中。”
乘璞和夫爭二人一言一語地將沉默的氣氛重新活躍起來。
“辰執做事不會高調。”陳闋疑問著為何他們確信十日內辰執不會將劍提前取走。
“七日後是那凡人女子的祭日。這日前後總共十四天,辰執慣不會離戰神殿一步。我給姑娘十日,是為了讓姑娘好好考慮。”
夫爭所言真假,陳闋並不能確定。但她不會忘記那凡人女子沈簌春的祭日,那是她複活的日子。
“為何篤定我會成功取得此劍?”
“憑姑娘安然無恙走出夫夫山,憑姑娘在第一重英靈試煉中名列前茅,憑姑娘將封印重溯塔的結界解開得輕易。”
“取得此劍對二位有何好處?”
“無他,隻是希望神宮能亂上一亂。”回答她的是乘璞,話裡有著胸有成竹的淡然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