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是個烈性子的。”
兩個彪形男子看著滿嘴都是血莫舒庭,一時也膽怯了。
這要是背上了人命,也不是開玩笑的。
“怎麼辦?”
“先帶走她吧。”
一名彪形男子問道,而另一名不耐煩地回答了一句,他們也沒想到眼前這名看著柔弱可欺的女孩,性子竟然這樣壯烈。
在力量絕對懸殊的情況下,莫舒庭得反抗作用不大,還是被兩名男子硬塞進車子裡。
就在男子準備關上車門的時候,車門被商越一腳踹壞了。
商越一把拉下駕駛位的男子,狠狠的就是一拳,力氣大道讓那個彪形男子直接就吐了一大口血,而且血中還和了兩顆牙齒。
另一名彪悍男子準備幫忙偷襲商越的時候,商越一腳踹到了他肚子上,讓他直接飛倒在了地上。
兩名男子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,可看著眼前如同修羅王一般的男子,卻不敢靠近了。
僅是這一拳跟一腳,他們怕是都得躺上十天半個月了。
兩個男子看著商越走向車後座,一把抱起莫舒庭,往邁巴赫走去。
本來,他隻是想給想嚇唬嚇唬她,讓她乖乖的坐車的。
他沒想到他不過開車轉了幾公裡,再掉頭回來她下車的位置時,看到的竟然是這麼慘烈的畫麵。
這些畜生,究竟對她都做可些什麼?
那一刻,商越隻覺得他可能是瘋了,才會做出這種行為。
當莫舒庭嬌小的身子在他懷裡發抖的時候,他腸子都毀青了。
“劉安,去醫院。”
“是。”
劉安從來沒見過神色這麼嚴峻的商越,也不敢多說,直接一腳踩在油門上,朝醫院快速開去。
“劉安,快一點。”
“是。”
在劉安的話落地後,加速往醫院開去的時候,在商越懷中的莫舒庭才將緊繃的弦放鬆下來了,在商越的懷中沉沉睡去。
商越看著在他懷中漸漸睡去的莫舒庭,她那麼安靜,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血,讓他的心突然揪了起來。
他在想,他花了那麼大的代價才找到她的,可萬一她要是不在了,他該怎麼辦。
商越拿出一方手帕,正準備幫她拭去嘴角的血跡時,她突然就驚醒了。
當她看見眼前的人是商越時,她的身子開始發抖起來了,雖然是很輕的顫抖,可懷抱著她的商越卻能非常明顯地感受到了。
她怕他,她似乎把他當成了跟那兩個混蛋一樣的人了,當成一個會傷害她的人。
商越看著如同一隻受傷的小貓一樣依偎在他懷中,可看向他的目光卻充滿的警惕與怕意的莫舒庭,他不由得將她抱得緊些了。
他想給她溫暖,可他的懷抱收緊一些,她卻抖得更厲害了。
她在怕他。
商越看著她那雙越來越害怕的雙眸,終於,慢慢慢慢將緊抱著她的手放開了。
商越彆過臉去看窗外的風景,他不敢再看莫舒庭,他深怕他再看多一眼,又會忍不住將她抱在懷裡,又會再嚇到她。
“劉安,再開快一點。”
“是。”
劉安給商越開了這麼久的車,從來沒有試過這麼大的壓力,短短的十公裡路,商越已經催了他三次了。
這在泰山崩於前都不動聲色的商越麵前,這就是破天荒的事情啊。
約莫十五分鐘後,商越的車終於駛入了江城越清醫院。
而莫舒庭迷糊中看到車子的目的地真的是到達了醫院之後,才真正的放鬆了下來,直接昏睡了過去。
車子停穩之後,看著昏死過去的莫舒庭,嚇得直接抱起她,從Vip通道跑進了醫院。
而Vip接待處的姑娘見衝進來的人是商越,連忙呼叫院長以及專家過來。
商越把莫舒庭放在病床上的時候,院長也帶著一眾專家匆匆趕來了。
能讓商家大少這麼著急的人物,那肯定就是大人物了,大家都不敢懈怠,迅速上了儀器,並進行會診。
終於,半個小時之後,專家對莫舒庭的舌頭進行的擠壓止血、縫合,並根據她的指標數據,給出了診斷結果及治療方案。
商越看著專家給出來的診斷結果,好看的眉頭一皺:“流了這麼多血,真的沒事?”
劉院長見狀,上前解答:“商少爺,這舌頭的毛細血管與神經比較多,這都咬破了毛細血管,流血肯定不會少的。不過,後期好好護理,最重要的是彆被感染了,很快就會好了。”
“很快是多快。”
“大概兩個月左右。”
“兩個月時間,很快?”商越看向劉院長的目光很冷,似乎在考量著陳院長說的話是否可信。
劉院長見商越的語氣與神情都不太好,連忙補充道:“隻要少說話,注意飲食,避免不良刺激,一個月左右也能恢複了。”
“少說話、注意飲食,避免不良刺激是吧,我記下了,還有其他的嗎?這樣吧,劉院長你把所有的注意事項都列出來給我,還有,你安排營養師把她的這段時間的食譜也列一下給我。”
“好的,商少,我這就去。”
劉院長見商越沒有質疑他的做事能力,終於是鬆了一口氣。
越清醫院雖然是江城最著名的醫院,可這所醫院的性質卻是私營醫院,主要的投資人就是商氏。
換句話說,這家越清醫院就是商家開的。
如果商越這位總裁要是質疑院長的能力,隨時可以換一個。
就在劉院長準備離開的時候,商越的話突然響可起來。
“等等……”
“商少,是還有什麼事嗎?”
“她為什還不醒啊。”
“方才縫合傷口的時候,打了麻醉針的,這藥效要過了才能醒。”
“那藥效什麼時候過。”
陳院長抬頭看了看掛在牆壁上得掛鐘,算了一下打麻藥的時間,開口道:“這位小姐因為失血過多,身體還很虛弱,等她醒來可能要兩個小時之後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那我下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商越淡淡地應了車門院長一句後,便轉過身去,守在莫舒庭的病床前,沒有離開的打算。
而在白天鵝酒店這裡,宴會進行得如火如荼,有這商老爺子在坐鎮,宴會並沒有因為之前潑水的插曲而有任何的影響。
隻不過,這宴會上少了商越,倒是有不少人都問起可這件事。
而商越本來答應商老爺子,他要回老宅辦件事,大約一個鐘的時間便跪回來,商老爺子便也隨他去了。
可不想,這都過了兩個小時有餘了,商越還沒有回來,眼看要跟他打招呼的人越來越多,商老爺子也開始電話急Call商越回來。
卻不想,他連續打了好幾通的電話,都是暫時無人接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