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晏的身份敏感特殊,不管怎麼做都得不到好的待遇。
更彆說最近兩國之間頻繁地發動戰事,邊境民不聊生。
此時時晏的身份變得十分敏感,大雍朝的人恨他又怕他死。
陸青梧既然已經嫁給他,就不能置之不理,這裡是古代不管乾什麼都喜歡連坐。
所以,對梁國和時晏的痛恨會毫不猶豫地加在她的身上。
“現在手上已經有藥材了,我開始準備為你解毒,隻不過遭點罪。”
“你的毒已經深入骨髓,年頭太久了,想要一口氣拔出毒素是不可能的,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。”
“為了不讓彆人發現,我要讓你變得見不得人。”
最起碼能夠修養生息一陣子,最好的方法就是沒有人碰他。
大雍朝皇帝肯定會派禦醫來診治,說什麼都不能讓他死在京城。
要死也得死在梁國的國土上。
時晏聽完陸青梧的話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,咽了咽唾沫:“你想讓我得什麼病?”他有預感,病症可以指定。
“你先來個毀容吧,然後再來個毒瘡,然後症狀最好是像瘟疫,這樣就能把你遣送到城外——”
說道這裡停頓片刻,“我想你應該有本事用其他身份回來的對吧?”
表麵純良老實的時晏,表情僵硬帶著輕微的扭曲。
陸青梧可不信,能夠攪風攪雨活到原身不得不弄死他的情況是個良善的人。
表麵上的懦弱,猶豫,甚至是放蕩不羈都可能是假象。
她很好奇,這個人到底有多少麵。
時晏一問一個不知聲,認命的模樣。
心裡想什麼那就不清楚了。
三日後,時晏全身泛紅,嘔吐,腹瀉,身上起了很多紅腫的膿包。
任誰一看都能嚇得不敢靠近。
就連阿五也嚇得不輕,當即提劍找陸青梧。
不出意外的意外,他又被定在了原地,這次全身麻痹全身筋脈如同被數萬隻蛇蟲鼠蟻啃咬一般。
“陸青梧你害主子,你、你、不配當我家主子夫人。”其實他想說毒婦來的,到了嘴邊的話又改了。
他就一會不在,主子就被她禍害成這個樣子了,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女人。
心中也隱約有一點埋怨主子,主子那麼厲害的人,每次都在這個女人手裡吃癟。
陸青梧也懶得解釋,看阿五這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樣子就有趣。
很久沒有遇見這麼有意思的人了。
“說完沒?”她繼續擺弄著手中的藥粉,這可是祛疤的。
毒素要從身體皮膚排出,所以會出現一些紅腫的疙瘩。
等都排完了,整個人就會大變樣。
阿五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女人,“你——”
“現在你有找我麻煩的時間抓緊去城外準備物資,用不了幾天你家主子就要被趕出京城了。”
時晏現在的狀態太嚇人,與時疫十分相似。
就算皇上等人在不樂意也必須把人弄出去,避免是傳染病。
她擺弄了好幾樣的藥粉,精準調藥。
這藥是給長公主準備的,今夜開始就準備藥浴為她解毒。
“一個時辰之後你的毒會解開,彆搞幺蛾子出事了我可救不了你們。”說完陸青梧看都沒看麵容扭曲的阿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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