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陸青梧是被人暴力抓起來的。
昨天夜裡沒有睡好,一不小心就真的睡著了。
祠堂桌案上還有昨天她砸爛的牌位。
一道尖銳的叫聲把她吵醒,同時還有兩三個身強體壯的嬤嬤抓住了她。
一路連拖帶拽把人拖到了正堂中央。
“夫人,老爺,大事不好了!”
陸丞相沒想到吃頓飯都不安寧,不悅地看著嬤嬤們。
嬤嬤是王氏身邊的人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:“老爺,是這樣的。”
“早上的時候夫人怕大小姐沒有飯吃,讓老奴們去送飯。”
“沒想到——”她雙手捧起已經碎掉的牌位泣不成聲:“沒想到大小姐竟然把牌位給砸爛了。”
這哭得無比傷心,比死了親爹都難過。
陸青梧沒有絲毫慌張,抬了抬眼皮。
“父親,他們這麼說可就是冤枉我了,我隻不過是偷懶睡著了,繼母就用這種方法來陷害我,可真讓我這個女兒寒心啊!”
王氏臉上溫和的表情頓時一僵,不可置信地看著她。
“陸青梧!我是怕你沒有飯吃才讓嬤嬤們過去看你,你,你怎麼能這麼看我?”
轉頭對著陸丞相聲淚俱下:“老爺,你快管管你的女兒吧。我這個繼母都要逼死了!”
也許這真的冤屈,哭得特彆委屈傷心。
陸青梧唇角帶著冷笑,“你說這牌位是我砸的,你要不要看你在說什麼?”
“這牌位是用千年不腐的鐵木製作,硬度堪比鐵器,你是想說我的力量可以輕易毀掉鐵木是嗎?”
“這嬤嬤是你的人,排位也拿在你的人手上,王氏你不覺得自己欺人太甚了嗎?”
本來還被壓在地上的陸青梧掙脫束縛,三兩步走到圓桌錢。
抬起手用力一掀:“都他媽的彆吃了!”
陸青梧突然掀桌把眾人嚇了一跳,接著就是各種尖叫聲。
滾燙的粥水淋了一頭一臉,燙得哇哇大叫。
“王氏,你一次次誣陷我還不夠,你還想要害死錚兒,你真當我是死人不成!”
“本來念在一家人的份上我本不予計較,可你們一次次地逼迫予我,今天就把賬算清楚!”
向前踏一步,指著王氏的鼻子:“王氏你貪墨原配嫁妝這件事也該說到說到了!”
陸丞相和王氏剛從慌亂中冷靜下來,就被陸青梧這一口大鍋砸得一驚!
王氏抿著唇冷著臉,也不端著慈母的姿態了,眼裡滿是陰冷的殺意。
指節捏著衣角已經隱約泛白,可見氣得不輕。
陸丞相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陸青梧說的是什麼?
當即冷嗤:“原來你在這裡等著我們?這是個白眼狼。”
“還你娘的嫁妝,沒有,半文錢都沒有!”提起江寧他無比的厭惡。
“沒有?父親,有些事私下解決還好,但要是鬨到官府誰都不好看。”陸青梧眼睛微微眯萋。
王氏特彆後悔,沒有早點弄死她,讓這個攪家精一直待在家中。
“青梧,你是不是聽到什麼流言蜚語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