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國的頻頻叫囂,戰爭的頻發,和親在所難免——
望著空蕩蕩的大殿,唇角扯開一抹嗜血的笑容,總歸是要邁出那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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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公主回到公主府時,陸青梧剛準備好藥浴,準備為她針灸祛毒。
見她回來有些開心:“長公主您回來啦!正好咱們可以進行下一個療程的治療。”
長公主有些疲憊,對她招招手:“先彆忙了,本宮有話對你講。”
陸青梧放下手中草藥來到長公主房間,此時侍女嬤嬤們全都屏退。
長公主開門見山:“今天進宮,碰見你父親了。”
她心頭頓時湧上一股不安,“可否是難為您了?”
長公主搖了搖頭:“難為我他還不敢,但是——可以難為你。”
她站起身走向床邊,望著天邊的餘暉:“你的父親向皇上覲見,讓你去皇莊照顧得了時疫的時晏。”
兩人四目相對,同時在對方的眼睛裡看見了怒火。
陸青梧在心中大罵一句狗爹!
“你是神醫穀傳人這件事皇上已經知道了。”
長公主認真地看著她:“你這種人不應該也不能嫁給梁國的皇子,就算你學藝不精也不允許。”
“皇上很可能會反悔你們的婚事,你最好有個思想準備。”
雖然皇上沒有見到,但這件事並不難猜測。
陸青梧隻覺得自己的心口陣陣發堵,果然說嫁妝的事情有點過於心急了。
陸錚的事情還沒有解決,就盼著她死了。
“公主殿下,這些臣女都不擔心,隻是擔心陸錚有變。”
陸青梧還是選擇把一些密信說出來,她不在長公主也能護著一二。
“其實父親一直都痛恨母親,當初母親早就發覺他與王氏的醜事,所以母親在臨死前送了父親一劑絕子藥。”
長公主頓時恍然大悟,怪不得丞相府隻有陸錚一個男孩,甚至沒有其他孩子的降生,原來是不能生了啊!
陸青梧雙膝一軟,跪在公主腳下:“父親對弟弟是恨的,但又沒有辦法,整個陸府隻有這一個繼承人。”
“你的母親很聰明。”長公主用讚同的目光看著她,當年她也應該這麼做才是。
如果這麼做了,就不會讓那兩個賤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朝陽。
一想到駙馬和她那個平妻,就想要殺人!
“臣女也這麼覺得,母親的愛往往都是憂深思遠——”很可惜,不能見見這個奇女子了,不然以她的醫術應該可以救活她。
“你放心地去,有本宮在你弟弟絕對不會出事。”
長公主在宮裡吃癟了,必定要找回場子,陸峰嶽給她穿小鞋那就彆說她多管閒事到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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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陸青梧帶著一車車的草藥離開了京城前往皇莊。
不隻是藥材,還有各種吃穿用住,甚至連修房子的磚瓦都帶著了。
一路上毫不避諱人群,大搖大擺地走。
如果有人問,陸青梧還大大方方地說上幾句。
“身為神醫穀後人麵對時疫必當身先士卒,諸位老少爺們,等本姑娘凱旋,也為你們義診一番!”
說得大義凜然,慷慨就義,有一種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大義。
百姓們聽到時疫時心慌慌,有了她這番言語心中就像有了主心骨。
望著陸家的門庭,陸青梧心中暗暗發誓等她回來一定要送丞相府一個大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