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晏:“……你就不能想點好的是吧?”
陸青梧輕笑:“彆急,還有二呢!”
“行,彆說了,我選二。”時晏真是怕了這個女人,二話不說選擇二。
陸青梧笑得像是一隻倉鼠,賊兮兮的。
“你就不想聽聽二的內容?”
時晏覺得第一條就是開玩笑,不管是什麼辦法都要比第一條簡單容易。
挑了挑眉,語氣輕挑:“怎麼,還能比第一條難搞?”
“你聽過就知道了。”
陸青梧正色道:“既然大家是一條船上的人我也不賣關子了。”
“皇上之所以讓我們成親目的就是監視你的一舉一動,這點即便我不說你也知道。”
時晏沒有反駁,沉默地看著她。
如果當初不是陸青梧拿捏了時晏中毒這件事,很可能在成親的前夕就已經死了。
賜婚當天夜襲不可能是來看看新娘子長什麼樣。
陸青梧接著說道:“本來嫁給你的人應該是陸婉柔,她在家中受寵,忠誠度高,人也比較蠢好控製。”
“陰差陽錯,變成了現在的局麵。”她沒有說陸婉柔是重生的事情,也沒有說是她故意給兩人製造機會。
時晏不傻,一下就明白了為何那天他們會躺在一張床上。
“長公主府那次是陸婉柔做的吧?”
那天他明明是在質子府的,吃了下麵人送來的東西才暈倒的。
再次醒來,已經在公主府了。
陸青梧點點頭承認:“嗯,沒錯。”
“其實大雍朝的皇帝沒有權利給你一個外國皇子賜婚。”
她的聲音變得沉重起來,“取消我們的婚約很簡單。”
“如今兩國頻繁交戰,很可能會選擇和親。”
一直生活在京城的時晏就是最好的人選,隻是和親的人一時間沒有想好。
“一旦兩國商談成功,你我都不能拒絕。”陸青梧所以才覺得第一是更好的方法。
果然時晏沉默了,如今他們人微言輕,誰都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。
半晌後,“那個——說一下喪夫吧!”
隻要思想不滑坡,辦法總比困難多。
“你也不要這麼焦慮,現在我們還不是沒有事嗎。”陸青梧到是不緊張,本身這幢婚姻對自己無所謂點事。
受傷害的隻是時晏而已。
她一個二婚的女人皇上在喪心病狂也不會讓進皇宮,最多是看中自己這身醫術利用一番。
想想雲歌死了,第二個能近身長公主的人隻剩下她了。
恐怕,威逼利誘自己的幾率更大。
陸青梧正在出神,突然發現時晏正在直勾勾地看著自己。
“你這麼看我乾什麼?”直勾勾怪嚇人的。
時晏很好奇,“你與我說這麼多不怕麼?”
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難道不怕自己滅口嗎?
這麼幾天的相處就對自己如此的信任?
世上真的有這麼傻的人嗎?
陸青梧聽到這話好似聽見了笑話一樣。
“時晏,收起你的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,我們有共同的敵人。”
“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!”
“你說對嗎?”她也不怕這人對自己下手,畢竟動了殺心的人不隻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