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婉柔見陸青梧一直看著紫衣,頓時緊張起來。
擋在紫衣身前,怒視著她:“陸青梧,你看什麼?”
警惕的模樣似乎在說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陸青梧勾唇一笑,並沒有收回視線而是打量的眼神更加肆意。
“陸婉柔,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,連給父親送小妾的事情都做得出來?”
陸婉柔見她這麼說頓時鬆口氣:“陸青梧你的思想真肮臟,這是我的好朋友紫衣,你可彆抹黑她名聲。”
說著挽住紫衣的胳膊,兩人十分親密。
紫衣隻是垂首抿唇微笑,並不做聲,眼角的餘光卻時不時掃向陸青梧。
“哦,原來不是啊,不是就不是唄,你心虛什麼?”陸青梧知道她不會給父親送妾室,巴不得自己的母親獨寵。
就單純看著她不順眼,有些時候一兩句話就能挑撥兩人的關係。
陸婉柔平時溫柔大氣,對誰都謙遜有禮,實際上她嫉妒,多疑,善妒,沒有容人之量。
同樣的紫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原書中她的確是原身的得利乾將。
但是還有一重身份是很多人不知道的,紫衣還是四皇子的紅顏知己。
沒錯,紫衣叛主了,背著原身和四皇子搞在一起。
隻不過這件事沒有人聲張,所以知道的人隻有身邊幾個。
這人也是個沒福氣的等到四皇子登基的時候,一病不起,香消玉隕了。
紫衣總覺得麵前的這個人很危險,拉了拉陸婉柔的衣袖:“婉柔,我累了咱們先進去吧。”
陸婉柔手臂一僵,笑容有些牽強:“好,我們不跟這個人一般見識,走先回家。”
陸青梧隻是笑笑沒有再說什麼,就剛剛紫衣的動作已經引起了陸婉柔的不滿。
她現在可是皇子妃,卻被紫衣命令做事,心裡必定不滿。
可彆聽她嘴上說什麼我們是好姐妹不要見外,我爹娘就是你爹娘的鬼話。
換成另一個意思就是我拿你當朋友,但是你必須拿我當主子。
該行禮,該有的規矩一點都不能少。
少了就是你的不敬。
她坐等紫衣吃癟,有些人能力強,心眼也多。
真以為先她一步就能得人心?笑話——
陸青梧繼續在門口等陸丞相回來,眼看華燈初上也沒有回來。
今日夜裡街道上人很多,她獨自走在熱鬨的大街上,一步步朝著質子府走去。
本想回公主府的,想了想還是先去看看時晏。
剛進府就聽見裡麵有人在開懷大笑,好像很高興的樣子。
聲音粗獷且洪亮,“哥,阿弟想死你了。”
順著聲音方向望去隻見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單手搭在時晏的肩膀上。
明明兄弟倆差不多高,卻顯得時晏瘦小可憐。
隻是搭在他的肩膀上,人就一個趔趄。
“哥,你這小身板可不行,這要是在草原上你都能讓人當娘們用了。”這男人說話裡裡外外都是輕蔑。
甚至還用眼睛看了兩眼時晏的下半身。
陸青梧的出現打斷了兩人的對話,時晏垂著眼簾長睫顫抖,模樣有點瑟縮。
“阿弟,這是你嫂子——陸青梧。”可憐巴巴低聲為兩人介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