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就有兩男兩女來到陸青梧的住處。
“奴婢,平兒,鶯兒是相爺派來伺候您起居的。”
“奴才,阿昌,阿升是相爺派來給您跑腿的,有什麼需要傳的話都可以交給我們。”
陸青梧上下打量著他們。
說是伺候自己,但看著兩個丫鬟的雙手沒有半點粗糙的痕跡,比她都要細嫩。
身穿粉色紗裙,哪裡是伺候自己,恐怕伺候的人另有其人。
在看著兩個小廝,眉眼低垂呼吸輕,一看就是練家子。
恐怕是來監視自己的,生怕自己不配合。
他們被陸青梧盯得渾身發毛,生怕她一個不滿意就把他們給退回去。
“錢呢?”她收回視線,目光放在平兒身上。
四人立刻明白過來,阿昌連忙從懷裡掏出來一小包銀子。
“小姐,這是相爺讓我們給您送來的一百兩,您先用著,如果不夠可以在跟相爺去說的。”態度很是諂媚。
“嗯,我知道了,你們把院子收拾一下,我送陸錚去上學。”
陸青梧看都沒看他們一眼,很放心地讓他們進入了院子。
四人互相對視一眼,阿昌馬上跟上陸青梧,另外三人進了院子。
此時院中清風明月也都在,見到他們三人時立刻用命令的口吻道:“你!對就你叫阿升?去把柴劈了!”
“平兒是吧?去洗衣服,鶯兒你去整理藥材!”
“小姐的房間沒有允許你們不能進去,如果擅自進入後果自負。”
平兒來這裡的任務並非伺候陸青梧,一說讓洗衣服頓時就不樂意了。
“你誰呀,憑什麼指揮我們做事,我們可是來伺候大小姐的,才不是做打雜的。”她身後的人是丞相,說話也不客氣。
清風明月看了一眼他們三個,全都沒有動彈的意思。
“你們不乾是吧?行,回來我就讓小姐把你們全都攆走。”明月才不喜歡有人搶她的位置。
平兒頓時不樂意了,事情還沒有做就被趕走他們不得被丞相打死?
“你們在吵什麼?”這時時晏從外麵大步走進來。
與以往的怯懦不同,他周身都散發著不悅,看向院中的三人更冷了。
明月屈膝行個禮:“爺,這是丞相府送來伺候小姐的。”
平兒他們不知道清風明月是陸青梧的人,以為是時晏的。
心中暗道,這質子雖然窩囊但皮囊不錯。
與傳聞中還有點差彆的,可能是在他們下人麵前不裝了。
“平兒給爺請安。”
看向時晏的時候眼神可以拉絲,眼波流轉時嫵媚動人,行禮的時候對著他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,有種任人拿捏的感覺。
“瑩兒給爺請安。”聲音如黃鸝般動聽,她略微豐滿一些,腰肢盈盈一握,行禮時長睫顫抖,楚楚可憐。
時晏身份特殊,叫什麼都不合適隻能叫爺。
這可給明月氣壞了,這兩個狐媚子都一點不閉人了是吧?
時晏就這麼冷冷的看著她們,可能是目光太過冰冷,讓她們嬌嫩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
“多大了?”傳來的聲音對她們來講如同天籟。
“奴婢十八。”
“奴婢十九。”
時晏沒有說話,就讓她們保持著行禮的姿勢。
目光在她們身上上下掃視,最後薄唇中吐出兩字:“老了。”
平兒和鶯兒幾乎沒有維持住麵上的表情。
她們明明還是花一般的年紀,怎麼就變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