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青梧來不及問清楚怎麼回事,人就被再次帶到皇上的麵前。
帳篷內有兩個傷員,一個身穿明黃色衣袍的小男孩。
一個身穿大紅色衣袍的男孩。
兩孩子都穿著靚麗,怪不得會被馬蜂追——
馬蜂最喜歡的就是顏色亮麗的東西,難道這一切隻是意外?
“臣女給皇上,皇後,太後請安。”
這時皇後已經醒來,精神狀態很糟糕,看見陸青梧如同看見救命稻草。
“陸青梧,你是神醫穀傳人對不對?你一定可以救治太子的對不對?”
陸青梧收起思緒,原來是讓自己救人。
“回皇後娘娘,臣女之前的確在神醫穀學醫過,隻不過醫術淺薄並不能支撐救人。”
皇家的人都死了才好,她可不是活菩薩看見個人就相救。
而且兩個孩子,明顯蘇文章的傷勢要更加重一些。
不管她救誰都會牽扯上他們的因果,陸青梧不想。
皇後頓時絕望了,撲在太子身上嚎啕大哭,這個孩子來的有多不容易自己有她自己最清楚,這是她和家族的希望啊!
皇上眉頭擰成一個結,怒視眾人,他不信隻是一個蜂毒就難為住了整個太醫院。
不是難為住太醫院,而是病人身份是太子。
誰敢有半點失誤?
更被說太子的臉上全都是包,一旦處理不好就要留疤,到時候還是免不了去砍腦袋。
不如就說自己治不了,大家都不去背鍋。
此時護國公世子等人一同趕來,眼巴巴看著自己兒子無人理會。
蘇景辰與阮紅英隻有這麼一個兒子,平時都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。
想要上前又怕皇上發怒,隻能忍著。
“長公主到——”
蘇景辰沒想到她會來,用陰冷的目光看著她。
“你來乾什麼?”咬著牙低聲問。
長公主先給皇上和太後行了個禮,然後才像看垃圾一樣看見蘇景辰。
“這文章好歹也要叫我一聲嫡母,我怎麼就不能來看看了?”
長公主目光落在阮紅英的身上,語調陰冷:“還是說本宮不能來呢?”
蘇景辰立刻擋在阮紅英的身前,警惕地看著她。
這護犢子的模樣就如同當年一樣,他們逼迫她認下,逼迫她同意這門親事。
滿門功勳,隻為換來這一段婚姻。
阮紅英聲音與她人一樣,聲音低沉充滿英氣:“長公主,景晨沒有那個意思,您能來就代表關心文章的。”
“都是女人我能理解您剛失去朝陽的痛,所以文章也是您的孩子,您就多看看吧!”
陸青梧在一旁聽著不由得咋舌,這個阮紅英是挺會說話,三兩句都能把長公主推向暴怒的邊緣。
如果朝陽那件事是真的,這才叫真的戳心窩子。
暗中諷刺你沒有孩子我有,你能多看就多看兩眼吧,看你也是眼饞。
因為阮紅英是平妻,她完全可以獨立撫養孩子。
就算是長公主也要不走這孩子。
蘇景辰滿是敵意的看著楚淩,兩人曾經也山盟海誓,情投意合。
隻不過竹馬敵不過天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