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認識——”
刑部尚書步伐踉蹌,每一步走得都十分緩慢,他的目光放在了陸青梧腳邊的屍體上。
陸青梧不是遲鈍的人,頓時明白過來。
她把包裹著玉佩的手絹遞給了他什麼話都沒說,搖了搖頭。
蘇文章她隻在馬場的時候遠遠見過一麵,容貌白皙俊美,小小年紀就已經風姿卓絕,對人也彬彬有禮。
當時是陸錚強勁的競爭對手,所以她格外的關注。
誰都沒想到這皮囊之下竟然是如此腐朽惡臭的靈魂。
忽然覺得時晏動手讓他死,是一件很正確的事,甚至覺得死得太便宜了。
靜璿是刑部尚書最小的女兒,半年前丟失了——
當時還是蘇文章發現人失蹤的,那時候兩家人有意結親,所以孩子們會在年節中見麵,培養一下感情。
現在人在他的院子裡,如果不是蘇文章死了。
他真的想要掐死這個畜生。
長公主唇角上帶著笑,那種嘲諷愚弄的笑意。
“來人,把阮紅英蘇景辰抓起來,押送刑部大牢聽候審問。”
“不,楚淩你是知道的,我什麼都不知道啊!”刑部大牢那是什麼地方?進去了要脫幾層皮的。
更被說,現在涉及的人是刑部尚書。
蘇景辰慌了,這進去了還能活嗎?
但是沒有人去聽他們的解釋,這兩人雙雙被押送到大牢。
陸青梧覺得長公主並不開心,她有些失神的望著滿院子的屍體,久久沒有言語。
“你難道不覺得我殘忍嗎?”她很早就發現了蘇文章的不對勁。
出於對蘇景辰的情意,朝陽的父親,她還是選擇了告訴他們。
隻不過,他們都說他惡毒,用這種惡毒的謠言來汙蔑一個孩子。
事後很久,她都沒有在提過這件事。
“殿下,有些事不是你阻止了他就會消失,而且您已經大義滅親了。”
陸青梧無法評價長公主的做法,她與駙馬之間的關係太亂了。
無論做什麼都是她惡毒。
如果換成自己可能也會這樣吧?
後麵的事情,就不是她一個臣女可以參與的。
離開護國公府之後,她與長公主分道揚鑣,準備回到質子府去看一眼時晏。
剛走到拐角一個人撞了她一下,手中多了一個紙條。
四下無人,打開紙條一看。
竟然是紫衣的消息。
看來某些事情還是按照上輩子的方向前進了。
陸婉柔開始有動作了,隻不過最近她忙著跟瑩兒鬥得雞飛狗跳。
想到這裡,去質子府的步伐加快了。
剛進門,就聽見一道讓生理不適的聲音,時傑。
“時晏,老子告訴你,你若是在不交出陸青梧,我就讓你好看!”
麵對自己的兄長,他從來都是暴力的。
兄弟的身份讓他有恃無恐。
時晏在他的麵前瘦弱單薄,被輕輕一推人就摔了出去。
正巧摔在了陸青梧邁進的腳邊。
她挑著眉,戲謔的看著時晏,“呦,玩啥呢?兄友弟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