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,究竟藏哪裡了?按理說那麼重要的東西該是放在書房這種重地啊。
“你是在找它嗎?”
“誰?”剛把抽屜關上,就被這道富有磁性的男聲給驚住了。
倉惶回身,才發現大門已不知什麼時候被推開,屋內本就燈火通明,一眼便看到了門外男子。
右手折扇搖動,左手把玩著一枚血紅色大印,背麵雕刻鳳凰飛天。
白衣華服,金絲繡簡易花紋,五官深刻立體,嘴角是一抹狂肆邪笑,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。
婁千乙按捺住恐慌,握緊匕首衝男人聳聳肩,並大呼出口氣,頗為玩世不恭的回道“難怪怎麼找都找不到,
原來是相爺乃湯姆和傑瑞的鐵杆粉絲,您老可還玩儘興了?”
流年不利啊,竟出師未捷身先死,無所謂,從進府那一刻開始,她就做好了再死一次的準備。
尼瑪死了也挺好,反正今天不死,接下來恐怕也闖不了幾關就得嗝屁。
瞧瞧咱這心態,誰人能比?
柏司衍垂眸瞅著手中大印陷入了沉默,終是揚手製止後方護衛隊入內,薄唇開啟“何為湯姆傑瑞?”還有鐵杆粉絲是什麼粉絲?
卻是把婁千乙給問懵了,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一聲令下拿住她麼?都選好逃竄路線了,心想反正都難逃一死,何必跟他客氣?
於是異常鄙夷的咂舌“不會吧?堂堂一個丞相,居然連湯姆傑瑞是什麼都不知道,我去,太孤陋寡聞了。”
話鋒一轉,煞是不耐煩的擺擺手“這個要講起來比在你們這裡造一艘航空母艦還難,恕我沒這個閒工夫,到底打不打?”
廢話那麼多,真想把她當耗子耍不成?
柏司衍嘴角的笑弧更大了,活了二十五年,第一次見到這麼囂張的偷兒。
為的也是鳳印,屬於哪方人馬不言而喻,就該知道他柏司衍是什麼人。
被現場抓包了還如此大言不慚,不想著跪地求饒,卻問他到底打不打。
“怎麼?你認為本相動手了,你還能活著逃出去?”
柏司衍還真不急著下令了,顛了顛手裡大印跨步入門,停在五步外,桃花眼上挑,心情似乎不錯。
婁千乙下意識就想後退,但是自尊不允許她這麼做,於是還故作淡定地站那裡“呿!那可說不定,
姐姐彆的不行,就是能打能逃,十幾年不是白練的!”
柏司衍麵露詫異“所以你十多年裡都是在打在……逃?”
一個逃字說得格外清楚,麵上戲謔愈加明顯。
“廢話!”婁千乙忽然就變成在看一個神經病了“打不過當然要逃,難道還站原地等死嗎?”她又不是有病。
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就是覺得眼前女人的表情和口氣挺逗樂的。
若換做他人,他定不會多言,如今非但不覺惱怒,心情出奇的平和愉悅。
似小孩子尋到了個有趣的玩具,不急於毀滅“看來你是很能打了。”
某女心中連連冷笑,饒了一圈,終於把他饒溝裡來了,揚起下巴得意道“那是當然,要不這樣,我看你小子也非文弱書生,
要不咋倆打一場,如果我贏了,你把鳳印給我,若你贏了,姐姐我任憑你處置,並把指使我的人告知於你,如何?”
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,外麵大批護衛皆如此想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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