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在每個能發短視頻平台都建一個賬號,什麼鬥音,塊手,B站,企鵝,頭條等等,綠泡泡視頻也不要忘了。
然後把你的這個視頻發出去,已經建號的平台就把這條視頻置頂。
最好是能夠認證一下你前職業選手的身份,弄個標。”
進屋後林隨邊說邊帶著張陽選住的地方,屋內暖氣十足,三間房子都有配套的設施,被子枕頭一應俱全。
“弄標倒是好申請,之前試過,把資料提交給平台就能申下來,不過這會不會不合適啊!”
張陽選了個朝陽的房間,有些唯唯諾諾地說道。
“視頻裡也不是比賽,就是一場普通的排位賽,如果對麵不是韋神我都不會拍下來。
做那個求職視頻也就是讓戰隊老板對我有點印象。
現在發出去這不就相當於蹭熱度,等下韋神的粉絲可能會把我衝了!”
他的思維還沒有轉變過來,一個小卡拉米僥幸狙死神,居然還敢大肆宣揚,這不是廁所裡點燈——找S嘛!
“就是要踩著韋神的頭,要不然沒有熱點誰知道你啊!
再說你現在又不打職業,隻做直播和他關係不大,說不定等你火了,他還要反過來蹭你呢!”
林隨見張陽還在猶豫,隻能繼續勸解道。
22年的時候直播行業已經處於下坡路,沒有新東西,沒有熱點,沒有節目效果,僅靠技術很難做起來。
或者通過炒作CP,劇本演繹,明星加持以及一件很偶然的事件出圈。
比如一炮而紅的長城妹子。
“行吧,那我等下就發,林哥,咱們在哪裡直播啊?”
張陽略微思索後點頭應下,他現在可沒有太多選擇的權利,不背靠林隨直播那就隻能進廠打螺絲。
並且一般的廠子還不行,他過年期間算了一筆賬,關於自己的負債。
目前以貸養貸已經滾到超十萬元了,急需一筆錢度過這個坎。
如果林隨不招攬他,那隻能和家裡攤牌。
‘哎,被說不要臉就不要臉,大不了直播做起來後去韋神的直播間刷點禮物。’
張陽內心歎息一句,打職業這幾年不僅沒有攢到錢,還欠下一屁股債。
魔都物價太高了,還養了個女朋友,兩人很多時候都是超前消費,年前得知自己退役後女朋友直接要和自己散夥。
不過好說歹說是穩住了,答應讓自己直播試試,看看能不能賺到錢。
這女人啊,同甘可以共苦怎麼就不行呢!
“直播在地下室,收拾完了嗎?”
“收拾完了,我這次沒帶啥東西。”
張陽把換洗衣服一掛,拿上自用的鼠標和鍵盤,其餘的東西等穩定住處後讓家裡郵過來。
讓他感到意外的是,各個臥室裡也都有電腦配置。
林隨把張陽帶到地下室,他淩晨決定搞直播後就立馬下單了一些電腦以及直播要用到的設備。
到目前為止,算上租房和雜七雜八的東西,加起來花了二十多萬元,手裡還有不到二十萬。
得虧戰隊打款迅速,同時JD本地倉就在附近,否則東西還弄不來。
等五號也就是初五那天,去JD基地開始訓練的時候,再雇幾個阿姨來幫忙搞一下衛生。
“可以啊!林哥,搞的很專業,這地方直播環境好,設備高檔貨,並且上麵就是睡覺的地方。”
張陽仔細打量一圈後有些驚訝地說道,他沒想到林隨安排的這麼到位。
“我之前吃雞戰隊的訓練室,也就是地下室這麼大的空間,二十平米左右。
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要並排安置兩台電腦。”
“我打算兩個人直播,一號機是主要直播的人,二號機負責管理彈幕,活躍氣氛,謝讀禮物。
就相當於相聲裡一個捧哏和一個逗哏。”林隨解釋道。
單人直播的節目效果要小於多人直播,幾年後無數主播就會明白這一點。
“林哥,我有個小小的請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