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娘親,你快看一眼夭夭呀,夭夭在對著你笑呢,笑的可賣力了......】
原香看著懷裡的許夭夭一直咧著嘴巴笑,眉頭皺的更厲害了。
她將許夭夭抱到嬤嬤麵前道:“嬤嬤,二小姐,莫不是腦子不好使?”
“公主都哭的那麼悲戚了,她卻一直在笑,而且還笑的這麼......賣力?”
嬤嬤瞪了一眼原香道:“瞎說什麼呢?有你這麼說主子的嗎?”
夭夭:......
【原香,你你你你......,你腦子才不好使!你全家腦子都不好使!】
雖然他們的聲音很小,但朝陽公主還是聽入了耳中。
她努力止住悲傷,壓住情緒,幽幽說道:“菊香,你起來吧。”
“我無事,隻是想到想到我的孩子因我受苦,心裡難免傷懷。”
屋內的眾人頓時鬆了口氣,原來公主是心疼二少爺在軍營中受苦了。
許夭夭:......
【原來娘親竟然是因為許麟越那個私生子難過。】
【哎,白瞎了娘親對他如此好,可他卻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......】
【最後將娘親害的那麼慘,還按著娘親的腿腳讓許念月和女主折磨娘親,給娘親灌毒酒】
朝陽公主隻覺喉頭一陣苦澀,仿佛真的品嘗過毒酒的味道了一般。
她嘴角泛著冷意,心內的悲傷也再一點一點的變成恨意。
入夜之後。
扶蘇城外的山上卻亮起了一團一團的火光。
那是府衙的官兵和公主府的守衛在搜山。
他們已經搜了一整天了,卻什麼都沒有發現。
府衙的楊捕頭看兄弟們實在是又累又餓又冷,便走到許進懷跟前道:“駙馬爺,我們都已經搜了兩個山頭了,連個山賊的影子都沒看到。”
“您確定,您是在這附近遇到山賊的嗎?若不然,我們先回去休息,明天再繼續搜吧?”
入夜的溫度更低了,楊捕頭說話的時候,嘴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