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城的街道上更是鮮少有人走動。
甚至連攤販都隻有零星幾個,攤子前也一個人都沒有。
徐高歎息道:“今年秋收顆粒無收幾乎是板上釘丁的事,大家都攢著銀子屯糧呢。”
“郡城內的糧食價格瘋長,隻有大商戶才有能力從彆的郡買糧食,百姓有銀子都買不到糧食。”
這就是饑荒前的征兆。
等到百姓有銀子買不到糧食的時候,多數人都要下路了。
周騰差不多已經將扈山郡的情況了解了。
“徐大人,之前百姓們在莊稼地裡種的都是什麼作物?”
“稻苗唄。”徐高不解道。
“扈山郡土地不平整,都有坡度,坡度沒有修正就種稻苗,是不合適的。”周騰淡淡的總結了句。
“啊?”徐高有些驚詫。
但是仔細回想一遍,便又諱莫如深的說道:“之前糧食產量確實不太多,但是也夠百姓日常的食用,便也沒放在心上。”
周騰又道:“這種情況,災荒的時候就體現出弊處了,百姓們沒有存糧,事態便更嚴峻了。”
徐高十分認可周騰的話,暗自點頭附和著。
又抬頭去追問周騰:“周大人可是想到了什麼解決的方法?”
周騰思慮片刻,在徐高熱切的目光下點了點頭。
徐高臉上立馬激動起來:“如何能解決扈山郡現在的困境?”
“換一種新的種植方式。”
聽到這個辦法,徐高臉上的笑容又凝固了,為難道:“周大人是不是忘了,要解決乾旱的問題啊。”
“這乾旱的問題不解決,那無論種什麼東西,用什麼方法種都是徒勞的。”
“不是徒勞,換一個東西種便能解決這一切的問題。”周騰回答的肯定無比。
徐高聽周騰如此自信,便好奇起來。
“哦?周大人有何妙計?”
“種草。”周騰緩緩道。
徐高滿臉錯愕,懷疑是自己聽錯了:“啊?”
“種草。”周騰又無比堅定的說了一遍。
“什麼?我沒聽錯吧,種草?周大人這是在與我開什麼玩笑嗎?”徐高臉上的肌肉都有些抽搐。
看周騰的目光都有了一絲不悅。
周騰卻自信的笑道:“徐大人並沒有聽錯,就是要種草,扈山郡的地勢還真就適合種草。”
徐高的表情徹底瓦解了。
臉色黑沉黑沉的,臭著一張臉但話語仍舊沒罵人。
隻是有些冷硬:“周大人莫不是在同我說笑吧,種荒草和就把地放在這有什麼不同?百姓們仍舊是要受饑荒的苦!”
“周大人若是想不出辦法,就彆說這麼荒謬的話來,早知能力不行為何還要答應本官?!”
周騰這才緩緩道:“是徐大人理解錯了,種草自然不是種荒草。”
“種草還分什麼類型的草嗎?反正都吃不了!”徐高狠狠的瞪了一眼周騰。
心中更是不忿。
之前便聽說新安郡的一文官,能力及大想法格外精妙,他才將解決乾旱這件事情寄托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