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良,你也不是撒泡尿找找,你什麼狗東西,讓你猖狂叫兩天,還真給自己裝上了。”
“怎麼,很生氣。要打我嗎?我勸你,最好能把我打死,不然我姐回來,以處理公事為由,把你們當邪教,一塊處理了。”
“亮子,你爸不是土地管理局的嗎?問問有沒有熟人工地,挖個坑,倒上混凝土,把這幾個雜碎埋了,隻要不動遷,沒人能找到屍體。”
孫明亮人麻了。
“白州,你在說什麼瘋話。”
“萬哥,萬哥,小白腦子有病,您彆跟他計較,我們出錢,出錢。”
萬良盯著白州,一臉獰笑。
“白傻子,被嚇傻了吧,哈哈,我看你是皮癢了,給我乾他。”
身邊小弟,聞聲而動。
換做以前,白州早就被嚇尿了。
可如今的白州,不僅不慫,反而更快,空手接白刃。
搶過棒球棍,以迅雷之勢,低喝道:
“影雷斬——破影。”
以棒球棍作刀,幾道殘影過後,哀聲遍野。
白州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。
萬良抱著腿,躺在地上,哀嚎連連。
孫明亮腦袋發蒙,呆若木雞。
看了看萬良,又看了看白州,難以置信,白州把萬良打了。
孫明亮結巴道:
“白…白…白州,你氣血不是才個位數嗎?”
白州不服道:
“你氣血都40了,憑什麼我的氣血就不能漲漲。”
孫明亮語塞,可一下秒,他又慌了。
“小白,你把萬良打了,這事怎麼辦啊?”
薑然拎著棒球棍,耳邊全是哀嚎。
幾秒鐘後,引來好奇的學生,探著腦袋,一查究竟。
白州喝道:
“看什麼看,沒看見孫少在教育小弟嗎?要不要連你們也一起教育啊。”
有人認出萬良,加上白州嗬斥,立刻四散。
孫明亮懵了。
“小白,孫少是誰啊?”
白州無語道:
“孫明亮,你說孫少是誰?”
孫明亮哪裡還不懂,心頭一寒,哀聲道:
“彆亂造謠,要是被我爸知道,他會打斷我的腿。”
白州走到萬良身邊,邊走邊說道:
“怕什麼,在江陵,你不就是孫少,副局長家的公子。”
突發驚變,萬良也慌了,白州太猛,把他們幾個全部撂翻在地。
“白傻子,你要乾什麼,我警告你,老子不會放過你,你給我等著,有種你弄死我,不然你彆想好過。”
白州也不廢話,抬起棒球棍,做出一個打高爾夫球的動作,不是很標準,但他覺得,這麼打人很帥。
萬良慌了。
“白傻子,不是,白州,你要乾什麼,我警告你,我……”
嘭。
啊!(慘叫)
孫明亮人傻了,呆呆看著白州。
這還是他認識的白州嗎?
下手果決凶狠。
萬良的淒慘叫聲,孫明亮聽得膽寒。
“白州,你中邪了吧?”
白州吐槽道:
“你能不能憋點好屁,你才中邪了呢。”
“過來,把他腦袋按住。”
“啊?白州,冷靜啊,我還是高中生,不想上法製頻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