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方河一臉嚴肅道:
“人沒死,就是最大的好消息,一切以人為主。如果調查出來,真的和我們吳家哪個人有關,我現在表態,絕不姑息。”
蔡東升看著吳方河,甚至世家難纏,不求徹底解決,能夠敲打一番,讓對方安生,就已經求之不得。
等人走後,吳方河臉色陰沉,向仆人問道:
“少爺在哪?”
一位中年仆人,上前輕聲道:
“少爺在去學校的路上。”
吳方河微怒道:
“讓他給我滾回來,一點小事都做不好,我怎麼有這麼一個廢物兒子。”
仆人謹小慎微,輕聲應答。
不久後,吳漳站在吳方河麵前,一臉茫然,詢問道:
“爸,這麼著急找我有什麼事?”
吳方河臉色陰冷,扔出一張照片,問道:
“認識嗎?”
照片上是雷虎,吳漳看了眼,心頭一緊,有種不好預感,加上父親的臉色,他低聲問道:
“爸,您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人了?”
在父親的淫威下,吳漳不敢說謊。
吳家是江陵一流世家,家教極其嚴厲,麵前的父親,
更是雷厲風行,就算是親兒子,如果不順心,腿都能打斷。
吳方河冷冷盯了一眼,霎時間,氣血暴動,一股無形威壓,落在吳漳身上,壓得他癱倒在地,氣喘籲籲。
吳漳驚恐不已,顫聲道:
“爸,到底怎麼了?”
吳方河怒聲道:
“我怎麼會有你這麼個蠢兒子,做事之前,就不知道查查,有些人不能動,有些人在有些時間動不了。”
吳漳懵了,不懂父親的意思。
見吳漳還一臉不解,吳方河更氣不打一處來。
他吳方河的兒子,可以輸,但不能蠢。
吳方河訓斥道:
“‘龍拳’輸出去了?”
吳漳臉色一緊,憤怒咬牙,轉瞬平靜下來,認錯道:
“對不起,爸。讓你失望了。”
吳方河冷哼道:
“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哪裡讓我失望,有腦子不用,活該被人耍。”
吳漳低頭暗罵,不敢反駁。
吳方河說道:
“玄武司的人來了,你針對的那人,是玄武司的重點保護對象,前不久,地跌襲擊事件,那人駕駛幸存者。”
“玄武司正在查‘十聖教’,你現在頂風上去,你是真想死啊。”
吳漳呼吸一滯,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不傻,牽扯到‘邪教’,就算是吳家,也要有大麻煩。
“爸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吳方河怒聲道:
“你不知道可以,我也是剛知道。”
“那你總知道那人姐姐,是燕京武大的重點培養人才,你知不知道,這意味著什麼?”
吳漳臉色難看,不忿道:
“爸,燕京武大那麼多人,沒人會為這個跟我們吳家過不去。”
吳方河聞言,冷冷睨了一眼,怒喝道:
“如果就跟我吳家過不去,你打算怎麼辦?”
吳漳意識到說錯話,立即道歉。
“爸,我錯了。”
吳方河氣憤道:
“這段時間,留在家裡反思,特訓班什麼時候開啟,你什麼再出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