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明亮豪擲千金,就是一個字,爽。
白州也明白過來,為什麼叫花出去的錢,才是自己的。
戰甲,戰兵,藥劑,實打實的好東西。
白州讓他低調,將戰甲隱藏好。
孫明亮躺在床上,看著天花板,興奮道:
“好爽,小白,你知道嗎,我早就想這麼乾了,太爽了。”
白州失笑道:
“是啊,你爽了,那等你回家,我什麼時候吃席。”
“怎麼可能,這一回,我一定要把氣血提上去,讓老頭子看看,我也是很厲害的。”
“行吧,早點睡,明天早起,之後不一定還能這麼舒服的睡覺了。”
一夜無話。
白州起了個大早,一睜眼,孫明亮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著實把他嚇了一大跳。
趕忙打電話詢問,好半天才,才接通。
“孫明亮,你死哪去了,嚇死老子了。”
“小白,快下來,吃早飯,我給你介紹一個熟人。”
白州聽著有點懵,趕緊下樓,臉都沒洗。
旁邊的早餐店,孫明亮正跟一個帶著年輕的年輕人,一邊吃東西,一邊聊天。
白州走過來,孫明亮招呼道:
“小白,快過來,我都吃好一會了,這妖獸肉的包子,很有嚼勁,好吃。”
白州走過去,警惕看著一人。
那人麵含微笑,一臉書生氣,年齡不大,約莫20多歲,瘦瘦弱弱,看著不像壞人。
可越是這樣,白州越不放心。
“這位是?”
孫明亮拉著他坐下,說道:
“我來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金老師,我們學校高一年級組的生物老師。”
“金老師,他就是白州,我好兄弟,我們都是高三7班的。”
白州有點傻眼,兩人逃課來荒原,遇上學校老師,你怎麼還聊得這麼開心。
金禪帶著溫柔微笑,輕聲道:
“你們蔣老師我知道,我們一個辦公室,我今年剛到學校,就臨時在高三年級組辦公。”
白州故作單純,微笑道:
“老師,那可真是有緣分。”
金禪笑道:
“是啊,我也是剛起床不久,就和孫同學遇上了,要不是孫同學認識我,大家都錯過了。”
孫明亮笑嗬嗬說道:
“老去辦公室,金老師這麼帥,誰見到能忘了。”
見孫明亮一個勁的奉承,白州不明所以。
金禪也笑道:
“沒有,沒有。”
“對了,高三年級這個時候,學業壓力最大,你們怎麼來荒原了,這麼危險。”
孫明亮說道:
“出來踏春,詩酒趁年華嗎。”
白州好奇問道:
“金老師,你這趟是要做什麼?”
金禪回答道:
“我過來采集標本,現在初春,萬物複蘇,一些難得一見的植物,剛剛萌芽,正是觀測記錄的好時候。”
白州吃著包子,問道:
“那上課怎麼辦?”
金禪對答如流,道:
“我的課上完了,你們都忘啦,高一的生物基礎草本植物課,課時沒多少。”
“剩下就是值班,閒著也是閒著,我就跟學校請示,得到批準,我就來了。”
孫明亮打斷兩人聊天,招呼道:
“金老師,小白,快吃,先出鍋的包子,真香,正宗的妖獸肉,在江陵想吃都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