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州並未繼續,當著玄武司的麵殺人,著實麻煩。
白州收劍入鞘,提起塑料袋,輕聲道:
“唐老師,唐宇搞我,被特訓班開除,所以我讓他長點教訓。”
“你又來搞我,說實話,我很想抹了你,可惜地方不對,保了你一命。”
唐宮森靠著牆,滿眼驚恐,盯著白州,不敢置信。
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“我是二級武者,怎麼連他都解決不了?”
唐宮森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。
白州輕聲道:
“唐老師,好自為之,再見。”
說完,他便轉身離去。
玄武司的調查員,和白州擦肩而過,衝向唐宮森,將其控製。
自從白州上次遭受襲擊,這一次,玄武司格外重視,一天24小時,專人看護。
擔心十聖教報複。
白州給蔡東升發了條信息。
“謝了。”
唐宮森一出現,便被發現,隻不過被白州攔下,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,儘量不麻煩彆人。
白州同時也想試試手。
唐宮森沒死,蔡東升鬆了口氣,他真擔心白州一個不留神,把人宰了,難道還要給他擦屁股?
玄武司洗地?
好在白州下手有分寸。
蔡東升轉過身,輕聲道:
“部長,唐宮森沒死,白州留了他一命,我們就怎麼處理?”
孫培廷略作沉思,嚴肅道:
“公事公辦,送他去前線。留在武道一中,也是誤人子弟,人族的老師要是都像他這樣,人族還有什麼未來。”
蔡東升點頭稱是。
白州回家,開開心心,準備做飯。
大吃一頓,白州和往常一樣。
翌日。
白州一大早起床,伸了個懶腰。
看了眼手機,是蔡東升發來的,唐宮森被火速處理,人是今天淩晨送走的,過不了幾天,應該就能到前線。
白州回複了早上好。
看的蔡東升一肚子火。
剛吃完早飯,白州就接到孫明亮的電話。
“咋了。”
孫明亮說道:
“小白,我爸托關係,給我找了‘黑風武道館’的金牌教練,你要不要過去,免費蹭課。”
白州輕笑道:
“那你失算了,我免費。”
“啊?”
白州簡單解釋幾句,孫明亮說道:
“小白,一會武道館見。”
白州沒拒絕,正想著今天如何度過,有事乾了,不用閒著。
吃完簡單收拾,紮上頭發,隨後出門。
半小時後,白州站在黑風武道館大門前。
距離上次來,過去快一個月了。
他這一天打魚,一月曬網的,不知道張山蒼老爺子會不會罵人。
進入武道館,已經不少人在訓練。
黑風武道館的火熱程度,始終不減。
距離高考沒幾個月,高二學生,距離高三也沒幾個月,該努力的,早就加倍努力。
白州閒逛,迎麵走來一個年輕人,麵含微笑,詢問道:
“你好,是來谘詢服務的嗎?”
白州打量一眼,暗自驚訝,對方年齡與他相仿,差不了幾歲,已經是一級武者。
“不是的,我在等人,很快就到。”
男生友善說道:
“那好,我叫張仁峰,有事隨時叫我。”
白州著重看了眼,點了點頭。
“你坐吧,彆影響彆人就好。”
白州坐下來,很是好奇,姓張,難道是張家人?
沒一會,孫明亮背著訓練包,走進武道館,見到白州,立馬小跑上來。
“小白,來的這麼快。走吧,我去報到,你跟我一起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