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州鎮定自若,陡然橫移,眾人視線中,留下幾道殘影。
扭頭看去,冰晶擊中擂台柱子,冰渣飛濺。
白州反應誇張,一臉後怕,說道:
“哇,好嚇人。”
薑歲歲眼神微凝,盯著白州,就那麼輕鬆躲過去了。
薑歲歲暗自思索道:
“反應好快,躲得也快。”
擂台下,孫明亮暗自鬆口氣,大聲道:
“小白,加油,乾她。”
白州伸手示意,極其隨意。
看的薑歲歲惱火,微怒道:
“你叫白州,來自黑風武道館,那你和白瓊是什麼關係?”
白州疑惑問道:
“薑小姐認識我姐姐?”
薑歲歲眼神一寒,冷聲道:
“果然是一家人,白州,哭的時候,彆忘了告訴你姐姐,打你的人叫薑歲歲。”
白州咧嘴笑道:
“一定,一定。”
薑歲歲居然和我姐還有矛盾,我不到啊。
麵對猛然襲來的薑歲歲,白州打起精神,全力以赴,雙拳之上一層血色龍鱗,朝著薑歲歲轟出一拳。
嘭。
拳聲沉重。
薑歲歲每次攻擊,攻勢凶狠,手掌好似一條毒蛇,攻擊角度刁鑽,迫使白州或退,或受傷。
白州毫不示弱,百十拳遞出,出拳如雨落,勢大力沉。
兩人剛交手,片刻後,戰局膠著。
現場不少武道館高層,紛紛納悶道:
“白州是哪來的天才,之前好像沒聽說過,難道是張家從東島市請來的?”
“不清楚,張家自從去年崛起,突然間,就讓人琢磨不透,狗屎運不能年年有吧?”
不少人嫉妒,同時也證明,他們認同白州的表現。
血獅武道館。
白州越強,田蒼臉色越難看,拳頭緊握,眼底流露出殺意。
如果讓人知道,他開除了白州,那他田蒼在江陵,絕對顏麵掃地。
一拳一掌,相擊過後,兩人分開一段距離。
薑歲歲臉上露出凝重神色,眼神認真,體內氣血湧動,激發‘獅皇真諦’。
“能讓我這麼認真對待,你已經很不錯了,可惜,接下來你不會再有機會。”
白州麵含笑意,輕聲道:
“薑小姐,田教練沒告訴你嗎?我也參加了特訓班,所以啊,彆這麼自信。”
白州調動氣血,一縷縷猩紅氣血,逸散周身,凝聚成一頭雄獅。
突然間,氣血震蕩,爆發一聲獅吼。
薑歲歲臉色頓變,驚聲道:
“你……這怎麼可能?”
白州含笑道:
“有什麼不可能?我都說了,特訓班,我也參加了,”
“‘獅皇真諦’C級武技,也沒那麼難。”
擂台上下,數百人,聽著白州風輕雲淡的解釋,震驚的目瞪口呆。
田蒼聞言色變,喃喃自語道:
“不可能,這不可能,他明明隻待了不到一小時,那麼短的時間,他根本不可能領悟出‘獅皇真諦’。”
可說了這麼多,越到最後,田蒼聲音越小,越沒信心。
不管他如何說服自己,可白州就站在那,‘獅皇真諦’的特征,騙不了人。
田蒼心中生出懊惱,唐宇重傷,他就應該醒悟,可是他沒有,固執的為了麵子。
“怎麼會這樣?”
黑風武道館。
張家父子,見此一幕,更是滿臉錯愕。
特彆是張仁峰,他沒想到,白州年紀小,氣血低,卻有這種底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