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下白州那人,心臟怦怦跳,一臉擔憂,拿出一支治療藥劑,紮在白州脖子上,注射進去。
玄離武道館盧館長,臉色難看,好好的交流會,成了田蒼的行凶現場。
名聲沒賺到,反倒是倒貼。
趙妙彤過來,查看白州的情況。
白州身上衣服崩壞,露出炎瘤甲,甲胄上,一塊深深拳印,觸目驚心。
若是沒有炎瘤甲,白州恐怕已經死了。
擂台上,田蒼扶起薑歲歲,雖無致命傷,但那張臉,絕對是毀了,這對一個女生而言,比殺了她還痛苦。
突然,一聲怒喝,震懾整座訓練場。
“田蒼,你找死是吧。”
田蒼臉色一沉,將薑歲歲交給血獅武道館的人,轉過身,俯視下方。
沒人認識接住白州那人是誰,但滿眼怒火,看上去,非常擔心白州。
田蒼很冷靜,朗聲道:
“這隻是實戰交流,這人想要殺我徒弟,被我及時製止,難道有錯嗎?”
那人冷哼道:
“田蒼,不用跟我說這些,這裡發生什麼,我看見什麼,會一一上報,你要是敢跑,我玄武司就敢發通緝令。”
此刻,眾人才清楚,那人來自玄武司。
田蒼臉色陰冷,看著那人,不屑道:
“少在這嚇唬我,這隻是正常行為。”
那人怒聲道:
“老子劉有道,不抓你,我以後跟你姓。”
白州咳了幾口血,扶著孫明亮,口中溢血,輕蔑的望著田蒼,特意大聲道:
“田蒼,你還真廢物,一拳都打不死我,你比你徒弟還弱。”
被直呼其名,大聲嘲諷,田蒼怒聲道:
“找死。”
劉有道怒喝道:
“田蒼,你試試。”
白州冷嘲道:
“你這個人,不僅眼睛瞎,心也壞,真是人族垃圾,與十聖教那種雜碎無異。”
“有種你打死我,打不死,你田蒼以後就是我白州的狗。”
罵聲越來越難聽。
田蒼暴怒,臉色鐵青,陡然襲來,大吼道:
“我讓你罵,你這種垃圾,給我去死。”
劉有道旋即衝上,半空之中,兩人對轟一拳,一道巨響炸裂開來,牽連整座訓練館劇烈搖晃。
盧館長坐不住了,真要讓兩人打下去,非把武道館拆了不可。
盧館長衝上去,大聲勸說道:
“兩位,冷靜,冷靜啊。”
“這裡還有數百位學生,你們在這裡打架,若是傷及無辜,我們大家都不好交代。”
白州拱火嘲諷道:
“這就慫了,也太垃圾了。”
盧館長心裡窩火,好好的交流會,變成現在這樣,他又找誰說理去。
劉有道回到白州身邊,歉聲道:
“抱歉,我來晚了。”
白州咧嘴笑道:
“沒事,大叔。保住你姓的時候,幫我抽他兩巴掌,我就原諒你。”
劉有道鄭重點頭道:
“放心,一定做到。”
“我先帶你離開,這裡的事,我通知了部長,相信很快,就能給你處理結果。”
白州輕輕點頭道:
“麻煩了。”
說著,白州突然大聲嘲諷道:
“小宗師的弟子,實力不行,人品也不行,不過如此。”
“哈哈……咳咳……”
白州又猛咳幾口血,臉上卻始終帶著猙獰笑容,惡狠狠盯著田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