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書輕聲道:
“還沒,據悉玄武司高層,對此事並不太清楚,一切行為,都是由行動部實施。”
“現在,玄武司高層正在開會。”
正說著,秘書的手機,收到一條信息,查看一眼,皺眉道:
“先生,剛得到消息,情況複雜,短時間內,無準確消息。”
薑東遼聞言。微微皺眉,陷入沉思,片刻後,說道:
“無明確消息,也就是說,玄武司不打算放人,可他們總要有一個堅持的理由。”
“我讓你查的人,查出問題了沒有?”
秘書認真說道:
“先生,目前查到的信息,除了他姐姐叫白瓊,去年的武狀元,如今就讀於燕京武大。”
“我聽說,燕京張家,對白瓊非常看重,正撮合張家一名子弟與白瓊發展男女朋友。”
“白瓊如今進入‘金鱗榜’,就表示,她有培養價值。雖沒明確信息,先生,您說會不會是燕京張家?”
薑東遼神色微凝,沉思片刻,輕聲道:
“目前來看,存在這種可能。”
“讓人接觸一下燕京張家,田蒼這次,畢竟是為了歲歲,我們也不能無動於衷。”
————
吳家。
吳漳被打,情況比薑歲歲好不了多少。
白州想弄死他,也不是一天兩天。
既然殺不了,那就先收收利息。
吳方河得到消息,震怒無比,兒
子被人打成重傷,無論如何,他這個做父親的怎麼能壓得住火。
可調查後,吳方河啞火了。
田蒼被抓,遲遲沒有被釋放。
在他看來,這是一個危險信號。
此刻,江陵許多大人物,都在盯著玄武司,好奇他們是什麼態度,難道要對江陵下狠手?
吳漳蘇醒,看著床邊的父親,咬牙切齒道:
“爸,這次你無論如何都不能攔著我,我要弄死他,一定要弄死他。”
吳方河厲聲喝道:
“廢物,你想報仇,爸爸不攔著你,但是,你隻能靠自己的實力,彆想借助任何外力。”
吳漳愣了下,自己都傷成這樣,還要被訓斥,頓時好委屈。
“爸。”
吳漳試圖喚醒父愛。
吳方河卻嚴厲道:
“兒子,你隻有這一條路,憑自己的實力,堂堂正正,將你的敵人踩在腳下。”
“薑家的薑歲歲,被白州大成重傷。田蒼為救薑歲歲,襲擊白州,然後,田蒼被玄武司抓捕,到現在人還沒被釋放。”
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”
吳漳疑聲道:
“玄武司插手這件事了?”
吳方河失望的看了眼兒子,解釋道:
“玄武司的反應很奇怪,他們為什麼要插手這件事?”
“抓捕田蒼,影響太大,他們始終不放人,你的那個同學,到底有什麼,能夠讓玄武司如此對待此事。”
吳漳得到提醒,順著思考,片刻後,他想起一句白州的提醒。
他吳漳隻是吳家第四代,而他白州,是白瓊的親弟弟。
難道就是因為這個?
想到這裡,吳漳眼睛中,流露出一抹難以控製的驚慌,一種來自現實的刺痛。
吳漳心慌暗道:
“不,絕對不可以,不能這樣,我才能被拋棄,我有價值,我很強,一定能夠成為強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