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獰笑道:
“過路人,我們‘血忽律’,最喜歡的就是過路人,小家夥白白嫩嫩,可彆反抗,弄破了皮,哥哥可是會心痛的。”
白州暗罵,眼睛掃了一下,旋即動手,衝向一個實力較弱的對手,準備一刀殺了,衝出包圍。
沈妄言抬手一揮,飛出十數枚金珠,爆發金光,頃刻間,金光漫天,一股無形威壓,如同泰山壓頂。
白州還未衝出幾步,就跌倒在地,身上如同背負千斤,動彈不得。
沈妄言朗聲道:
“將人拉走。”
“這幾個,一個都不許亂碰,礦區暴動,正是缺人手的時候。”
“誰敢亂搞,就都給我挖礦去。”
就這樣,白州稀裡糊塗被人抓走。
像豬仔一樣,被繳械,綁住手腳,扔進車鬥。
整個過程,白州被一股無形力量,死死壓製,無論他如何掙紮,都毫無作用。
車鬥內,不僅有白州,還有那幾個撞他車的家夥。
一群年輕人,有男有女,年紀比白州大幾歲。
白州恨不得將他們一個個活埋了。
天殺的,怎麼就這麼倒黴。
其中一個女生,看著白州,歉聲道:
“對不起啊,弟弟。”
女生皮膚白皙,紮著兩根大麻花辮,小瓜子
臉,眼睛水汪汪,看著清純惹人憐。
白州本來沒想搭理,心情夠糟的了。
可一想,白州或許他們清楚,問道:
“他們是什麼人?”
幾個年輕人,淚眼婆娑,如喪考妣。
隻有那個女生,啜泣著說道:
“他們是‘血忽律’,金光荒原上,最猖狂,最凶殘的匪徒,每年有不少人失蹤,都跟他們有關。”
白州繼續問道:
“他們抓人乾什麼?”
一個男生哭著說道:
“挖礦,去老礦山。”
白州不耐煩道:
“能不能彆嚎了,哭有用嗎?”
“說清楚點,到底什麼情況?”
女生強忍淚水,說道:
“老礦山,在金光荒原的由來,在這其中,有一座極大的古老礦山,早在半個世紀前,被放棄。”
“老礦山被妖獸占領,但礦山中,出產的‘陽金’,能夠鍛造高品秩戰兵、戰甲。”
“一直以來,無數人鋌而走險。”
“直到10年前,血忽律突然出現,隨後連續有人失蹤,之後過了很久,才發現他們,在荒原上抓人,送進老礦山,去挖坑。”
白州皺眉道:
“這事就沒人管嗎?”
一男生哭著說道:
“10年了,血忽律從來就沒滅絕過,玄武司和軍部,圍剿了幾次,都沒有效果。”
“我們完了,去了老礦山,咱們都得死在那。”
哀嚎聲四起。
白州聽得心煩。
他算是聽明白,血忽律,一夥匪賊,抓人挖礦。
雖說被圍剿,千足之蟲死而不僵。
仔細想來,原因很簡單。
利益。
幾小時後,天色暗淡。
在一陣劇烈顛簸下,白州幾人,被帶到老礦山。
一座坑坑窪窪,破敗不堪的礦山。
沈妄言指揮道:
“把人送進去,每天10斤‘陽金’礦石,做不到,就給我死在
白州幾人,被幾名小弟押送,坐上礦車,進入礦洞。
戰刀和戰甲,走拔走,好在手鏈留下了,幾人不識貨,如果換做沈妄言,恐怕就沒那麼幸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