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老兒領頭,衝出礦洞。
幾道金屬閘門,脆弱如同紙糊的。
隨手一擊,便被攻破。
血忽律成員,一部分居住在礦洞內,見到喬老兒幾人,也是震驚,還未回過神,金海幾人撲上去,壓倒性屠殺。
被血忽律欺壓多年,一朝脫困,便要血濺五步。
血忽律普遍成員實力,隻是一二級武者。
麵對來勢洶洶的喬老兒等人,不堪一擊,單方麵屠戮。
沈妄言辦公室。
正如喬老兒所說,一處很大礦洞內,被沈妄言作為辦公室。
咚咚……
敲門聲急催。
沈妄言臉色一沉,目露凶光。
抬眼看向麵前那人,神情恭敬,不敢妄動。
椅子上,坐著一位儒雅中年男子,寸頭圓臉,慈眉善目,氣場很大,手裡拿著一件手把件,墨玉貔貅。
男人不悅道:
“去看看吧。”
沈妄言恭敬稱是。
開門後,抓住門外那人,砸了出去。
那人撞在岩壁上,受傷不輕,嘴角咳血。
沈妄言眼神微寒,冷冷道:
“什麼事?”
那人麵色驚恐,顫聲道:
“老大,
沈妄言聞言,瞳孔猛地一縮,怒聲道:
“你說什麼?”
那人驚慌道:
“老大,他們不知從哪得到了金珠,好幾個人,殺了上來,我們根本擋不住。”
沈妄言一陣恍惚。
“怎麼就是今天,偏偏是他在的時候,該死。”
沈妄言擔憂的回頭看了眼。
那位把玩著‘墨玉貔貅’的中年男人,麵含微笑,正盯著他。
沈妄言被嚇到。
立即躬身解釋。
“大人,都是屬下疏忽,這就去處理。”
男人輕輕點頭,淡笑道:
“小言,彆著急,慢慢處理。”
沈妄言心中壓力倍增。
在他心中,這可不是什麼寬慰之言。
麵前這位,笑麵虎,殺起人來,比他們血忽律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沈妄言謙卑道:
“是,大人。”
白州一路跟上,礦洞中,屍橫遍野。
喬老兒幾人,簡單粗暴。
沈妄言召集人手,臉色難看,怒聲道:
“他們哪來的金珠,你們是怎麼管理的?”
王通等人,低著腦袋,不敢說話。
“都裝死是吧,攔住他們,攔不住都給我去死。”
一眾成員,大聲道:
“是。”
血忽律的行事風格,突出一個血腥。
管理下屬,隻靠一個字。
殺。
不聽話,殺。
沒用處,殺。
這才造就了血忽律的凶殘。
喬老兒見人就殺,金海、羅子英等人,一個個動手狠絕,但都未衝昏了頭,敢離開喬老兒太遠。
一是聽話。二是血忽律之中,有強者。
沒幾分鐘,喬老兒帶人,幾乎要殺出老礦山。
一條礦洞內,雙方碰麵。
沈妄言帶領的血忽律,二十餘人,儘數中高層戰力。
相較之下,喬老兒這邊人數,就少的可憐。
沈妄言滿眼怒火,怒不可遏,大聲道:
“喬北峰,你找死。”
喬老兒看向沈妄言,戲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