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青盯著徽章,看了又看。
“那是什麼東西?”
白州一臉嚴肅道:
“我不希望這件東西被記錄,如果你做不了主,可以問你們的部長。”
“或者跟江陵的孫部長進行溝通。”
杜宇年紀稍大,站起身,腦袋湊過來,認真看了看。
“我能拿過來看看嗎?”
白州拒絕道:
“不行,這很貴重。”
葉青看向杜宇,低聲問道:
“那是什麼東西?”
杜宇嚴肅道:
“我也不太清楚,先彆做記錄,我去詢問部長,你看著他。”
白州收起徽章,鎮定自若。
杜宇說道:
“吳常,你稍等。”
白州輕輕點頭,絲毫不心急。
杜宇離開審訊室,葉青好奇打量著,白州邋裡邋遢,但一身稚嫩感,依然存在。
審訊部部長,是一個油頭粉麵的中年人。
杜宇敲門進去,一臉嚴肅道:
“部長,我們剛接收一位犯人,正在審訊,剛剛獲得一份信息,對方請求聯係江陵玄武司的行動部部長孫培廷。”
杜春京漫不關心,說道:
“這種胡亂找麻煩的,你看著處理就行,用不著問我。”
“杜宇,你是部裡的老人,你師父離職的時候,可是一個勁的誇你。”
杜宇汗顏,輕聲道:
“部長,還有一件事,或許您要關注一下。”
杜春京心不在焉,說道:
“什麼事,趕緊說。”
杜宇恭敬說道:
“部長,剛剛那人拿出一枚徽章,徽章上,是一條隱匿在雲霧之間的青龍。”
“我懷疑……”
見杜宇遲疑,杜春京不耐說道:
“你懷疑什麼就說,彆吞吞吐吐。”
杜宇嚴肅說道:
“部長,我懷疑,那是一枚‘蒼龍徽章’,或許跟蒼龍宗師有關。”
“能獲得蒼龍徽章,必定是宗師親近的人。”
“蒼龍宗師隸屬於軍部斬勘院,或許那人是斬勘院的學員。”
“部長,我擔心處理不好?”
杜春京立馬站起身,瞪著眼睛,雙OK:
“軍部斬勘院,蒼龍宗師?”
“快帶我去看看?”
杜宇輕咳一聲,低聲道:
“部長,要不先打電話問問江陵玄武司,如果是真的,咱們也好應對,免得讓彆人落下口舌。”
杜春京反應過來,點頭道:
“對,沒錯,我現在就打電話,這可不能大水衝了龍王廟,鬨了笑話,可就不好了。”
杜春京立即尋找號碼,然後,撥通號碼。
接通之前,杜春京還問了句。
“他說的是孫培廷部長是吧?”
杜宇認真點點頭。
電話那頭,孫培廷正在處理公務,電話響起,立即接通。
“喂,是誰?”
杜春京語氣溫和,笑著說道:
“請問是江陵玄武司行動部孫培廷部長嗎?”
“我是天府市玄武司審訊部部長杜春京。”
自報家門,避免造成誤會。
孫培廷詫異道:
“我是孫培廷,杜部長怎麼把電話打到我這來了,是有什麼事嗎?”
杜春京淡笑道:
“是這樣孫部長,我們這邊剛接收一位嫌犯,他說認識您,希望我們與您聯係。”
孫培廷想了下,喃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