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州離開玄武司,騎著單車,速度不快。
看著好似很悠閒。
玄武司。
陳碩打了個電話,自信滿滿說道:
“司長,搞定了?”
陸文成聽著有點懵。
“陳碩,你乾什麼了?”
陳碩得意道:
“司長,那小家夥離開了,現在正騎著共享單車,溜達呢。”
陸文成聞言,頓時色變,大聲道:
“陳碩,你知不知道在乾什麼?”
陳碩淡然道:
“我當然知道,司長,你做不了這個惡人,我可以來,您彆忘了我們收到的任務。”
陸文成沉默幾秒,嚴肅說道:
“跟上去,無論如何,人都不能出事。”
陸文成想讓白州配合,但也基於尊重。
孫培庭的電話,打到他這,對於白州,他不得不慎重。
可聽到傳說善自為之,陸文成心情複雜,沉思許久,立即對房間內眾人下命令。
“所有人聽命,陳碩已經說服吳常,計劃正式開始。”
“蘇副司長,你親自指揮。”
“嚴老,你們幾位,就和我留在這裡,等事情處理完。”
鶴發童顏的老人,站起身,感謝道:
“多謝陸司長。”
小姑娘抿了抿嘴,滿眼擔心,鼓起勇氣,詢問道:
“那個哥哥不會有事吧?”
陸文成認真說道:
“請放心,我們會保護好他的。”
“諸位,行動吧。”
另一邊。
東皇教幾人,猜測到白州是魚餌,如此大張旗鼓,沒有假才怪。
半小時後。
劉可收到一份資料。
“馬老,消息驗證,是這個人。小清刺殺失敗,就是他帶著小清的屍體從樓上跳下來。”
“隨後,他被重雨宗師帶回去。”
“再然後,沒多久,他就又從玄武司出來。”
此刻,眾人聞言,陷入沉思。
楊青草疑聲道:
“馬老,玄武司在搞什麼鬼?”
“明顯是故意的,大張旗鼓,唯恐我們的不知道,我覺得事情不對。”
馬維新沉默不語。
此事凶險,可又不得不做。
兩難之境。
沒微信手指輕扣座椅扶手,沉吟片刻,說道:
“玄武司做事不會如此莽撞,一切太不正常,儘快調查,玄武司的武裝人員的行動情況。”
劉可麵露難色,低聲道:
“馬老,這個時間,玄武司一定把人盯得死死的,現在去查,我們的人很容易暴露。”
馬維新冷漠道:
“我問你,他們死和你死,你選哪一個?”
劉可啞然。
馬維新一針見血。
東皇教如此‘團結有愛’,自然是死道友不死貧道。
劉可點頭道:
“我立刻去辦。”
馬維新站起身,說道:
“小楊,小劉,分成兩組人,一組盯著那個年輕人,另一組盯著玄武司。”
“做好兩手準備。”
“如果是圈套,那就說明,目標還在玄武司控製範圍,剩下的人,想儘一切辦法,解決掉目標。”
————
白州騎著共享單車,手機開著導航。
一口氣騎行十幾公裡。
進入天府市最繁華區域。
外麵獸潮來襲。
城內,燈紅酒綠,紙醉金迷。
白州停下來,伸了個懶腰,走進一家生意最好的酒吧。
天色剛暗。
酒吧內,早已人滿為患。
及時行樂,也成了許多人的生存準則。
白州鑽進去,躁動音浪,充斥著耳膜,五顏六色的燈光,閃耀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