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州坐上車,淡笑道:
“方叔,一些燒烤,還有幾瓶小麥果汁,小小心意,不成敬意。”
方慕華看了眼,淡淡一笑。
“小子,一上來就給我一個下馬威,有手段,跟孫培學的?”
白州輕聲道:
“不是,社會毒打多了,勉強學到一點。”
“孫叔工作很忙,我一般不打擾他。”
方慕華開車,說道:
“說說吧,你麻煩很大,都有哪些,說來聽聽,我也好有點心理準備。”
白州輕聲道:
“其實也不多,也就東皇教,十聖教,天府市的玄武司,還有一個到現在還沒調查清楚的敵人。”
方慕華聽著,眼皮跳了下,詫異道:
“小子,這可不是開玩笑?”
白州認真道:
“方叔,您是孫叔的朋友,您不信,可以問問孫叔,我的情況,他最清楚。”
方慕華深深看了眼白州,不解道:
“你一個一級武者,怎麼跟東皇教和十聖教有仇?”
白州淡然道:
“殺過他們的人,不是雜魚。”
方慕華一百個不信,嚴肅道:
“就你?”
“方叔,我知道有些事,聽起來匪夷所思,可就是發生了,我也沒辦法。”
方慕華頓了頓,說道:
“那好,那些人我都能理解。天府市玄武司又是什麼情況?”
白州深吸口氣,一臉嚴肅,說道:
“方叔,這事不方便細說,您知道太多,對您不利。”
“簡單來說,有人想害我,這件事,我和孫叔聊過,您要是想知道,還是問他吧。”
方慕華沉思幾秒,沉聲道:
“你的情況夠複雜,怪不得要離開天府市。”
“放心好了,既然我答應孫培廷,就一定保你,說到做到。”
白州真誠感謝道:
“方叔,謝謝。”
方慕華說道:
“彆著急謝我,等你離開,到了天門關再說,這趟路可不好走。”
白州問道:
“方叔,這個時間,前往天門關,是出什麼事情了嗎?”
方慕華咧嘴一笑,故意說道:
“問孫培廷去。”
白州吃癟,訕笑道:
“明白,不問。”
不久後,方慕華開車來到上城區,一片環境優美的區域,巨大的招牌在夜空中亮起。
穆聖武道館。
開車進入地下停車場。
“走吧,不會有人盯著你,接下來兩天,聽我安排,有什麼需求,隨時跟我提,能辦到的,我一定儘力而為。”
兩人邊走邊聊,進入穆聖武道館。
這座號稱背後是武聖坐鎮的武道館,氣勢恢宏。
相比之下,黑風武道館就跟一座小作坊似的。
掏出一把鑰匙,開門進入,是一個小休息室,有床有桌椅,還有獨立衛浴。
“你先住下,這幾天我也住在武道館,有事隨時聯係我。”
“謝謝方叔。”
“不客氣,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。”
“後天出發,你做好準備。”
白州認真點頭,說道:
“明白,方叔。”
“早先休息吧,你這點心意,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方慕華拎著啤酒小燒烤,幫白州把門關上。
白州躺在床上,稍稍鬆口氣。
一夜時間,半睡半醒。
這幾天下來,他都不敢睡得太死。
局勢不穩,他終於明白,什麼是睡覺時候睜一隻眼。
精神高度緊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