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默齋帶人跟上。
病房內,恢複安靜。
白州感謝道:
“胡老,謝謝。”
胡利昌淡然一笑,走過來,說道:
“彆客氣,小濤在妙青山,受到你的照拂,這一路,咱們爺倆也算是並肩作戰。”
“天門關的小崽子,越來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了。”
胡濤則一臉茫然問道:
“爺爺,咱家在天門關這麼厲害嗎?”
胡濤有種窮了半輩子,突然得知,他是富三代,家裡很厲害的那種。
胡利昌輕咳一聲,嚴肅道:
“強不強,還是要看自身,借勢能借幾次?”
胡濤壓製心頭好奇,虛心受教。
隨後,白州幾人,將剛剛發生的事情,聊了聊。
聊到最後,胡利昌眼神之中,流露出一抹惡寒殺意。
敢對他寶貝孫子動手。
“鄭家,好,好,好。”
胡利昌連說三個‘好’,心中怒火,驟然攀升,想殺人的念頭,這幾年中,第一次湧出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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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院外。
保姆車裡。
鄭展鵬不忿道:
“朱爺,一個老家夥而已,你怕他做什麼?”
朱默齋坐在對麵,嚴肅道:
“那人來自炎幫。”
鄭展鵬不屑道:
“炎幫怎麼了,他們能為一個三級武者,跟我們鄭家為難嗎?”
朱默齋深吸口氣,說道:
“能。”
鄭展鵬也不是實心的傻,好奇問道:
“難道他兒子還厲害?”
朱默齋緩緩說道:
“不是他兒子,而是另外一人。”
“炎幫幫主,洪炎。”
鄭展鵬費解道:
“咋了,他們一個姓胡,一個姓洪,八竿子打不著,總不能是親戚吧?”
朱默齋沉聲道:
“這些秘聞,我也是偶然聽說。”
“胡利昌是洪炎宗師踏入修行的引路人,意義非凡,在炎幫之中,胡利昌實力不強,但備受尊重。”
“原因無外乎兩點。”
“一是引路人。二是他兒子,曾經烈陽營的副營長,戰場當中隕落。”
“此人無論是在軍中,還是天門關,都有很強影響力。”
鄭展鵬原本無所謂的臉上,神色變化,眼神中,流露出擔憂。
“那斬勘院呢?我聽說過,一個學院而已,乾嘛要忌憚。”
朱默齋已經釋懷了。
鄭展鵬真是什麼都不懂,也什麼都敢說。
朱默齋嚴肅道:
“可以不用知道太多,隻需要知道,三劫武聖出自斬勘院即可。”
聽到一位武聖,鄭展鵬心頭咯噔一下。
“朱爺,爺爺那邊,我該如何交代?”
朱默齋心累,這個時候才知道怕,之前的豪氣哪去了。
可惜有些話,是他說不了的。
“少爺,都是在下過錯,沒能調查清楚,讓少爺陷入險境,我會親自與老爺請罪。”
鄭展鵬滿眼憂傷道:
“朱爺,這事怎麼能怪你,不妥不妥。”
“讓我想想……對了,朱爺,咱們是買東西,就是沒談攏,嗆嗆了幾句,他們要是找麻煩,我就去找爺爺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在天門關,我們鄭家,還能被彆人欺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