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兄弟,你看看你,見外了不是,老哥哥這點力所能及的一點小事,談什麼錢,傷感情了。”
“正好閒著也是閒著,胡老都誇了,我可不能給胡老丟麵子。”
白州想了下,訕笑道:
“海總,東西有點多。”
海大貴笑道:
“多沒事,正好等少爺,財務也要調撥資金,都需要時間。”
“來吧,我也看看,我這鑒定技術,會不會丟人。”
白州說道:
“那就麻煩海總了。”
隨後,白州取出一堆藥劑,放在桌子上,說道:
“海總,麻煩你看看,這些藥劑,功效以及有無毒素,對人體是否有害。”
海大貴看到後,眼皮直跳。
真的夠多,小山一樣的各式藥劑。
胡利昌看了眼海大貴,努力憋笑。
真不長記性。
海大貴尷尬道:
“小兄弟,藥劑鑒定我能做,至於有無毒素,這類鑒定,真是為難我了。”
“不過啊,你放心,我有人
你等等。”
海大貴立馬打電話求援。
“梁主任,帶兩個高級藥劑師過來,趕緊的。”
打完電話,海大貴訕笑道:
“小兄弟,還有彆的嗎?這次我保證,絕對不會讓你失望。”
白州淡淡一笑,又從儲物裝備中,取出戰兵,戰甲,以及一些天材地寶。
白州這一路,宰了好幾頭肥羊。
薑家的薑為春,富家公子哥。
老礦坑的沈妄言,血忽律當家的。
李氏的李雪雲,妥妥的肥羊。
東皇教的劉可,四級武者,家底豐厚。
都說馬無夜草不肥,人無外財不富。
一連多次外財,白州早已暴富。
看著白州拿出的一件件物品,海大貴看著,都汗流浹背。
這是要考驗他啊。
一小時後。
眾人齊心協力。
終於將白州的家底算清楚。
十幾歲的一級武者,家底讓著在座眾人,都能看著心驚肉跳。
胡利昌讓人查了。
白州並未來自大世界。
準確說,毫無背景。
胡利昌看不透,短短幾月時間,在白州身上,到底發生了什麼?
變化如此之大。
白州最關心的藥劑,全部合格,幾支毒藥,特意做了標識。
還未收拾完,洪殘虜趕到。
進門後,洪殘虜熱情與眾人打招呼。
謙遜禮貌,是白州對這位武二代的看法。
“海叔,到底什麼大事,您辦就行,我什麼都不懂,彆給您添亂了。”
海大貴擦著額頭汗,說道:
“少爺,先坐,我們很快忙完。”
鑒定結束,白州心中有底。
將其他人遣散,海大貴才加事情,和洪殘虜簡單說了說。
洪殘虜聽完,看向白州的眼神,發生劇變,本來胡老說,有個小生意,他也並未當回事。
“弟弟,這事放心,炎幫辦事,絕對沒有背信棄義。”
“有人誰敢查,炎幫扛著。”
頓了下,洪殘虜不放心道:
“弟弟,你也給我們交個底,這些陽金,到底問題出在哪?”
“免得被有心人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