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州大罵。
湖水中,銀蟒按兵不動。
不是白州要兵出奇招,而是,真不行啊。
鳥兒吃蟲,鷹食蛟龍。
好似一種天然壓勝,銀蟒露麵,那也是送菜。
白州朗聲道:
“有事好商量,東西我們沒動,此事與我們無關,沒必要找我們麻煩。”
玄天鷹不屑,雙翼揮動,掀起狂風。
“你們這些該死的人族,都去死。”
狂風中,多道犀利風刃,撲殺而來。
白州大聲道:
“跑。”
白州一刀斬出,攪碎風刃。
胡濤對白州最信任,拔腿就跑,毫不猶豫。
杜嫋嫋愣了下,看到胡濤,她跟上去,咬著牙爆發最快速度。
玄天鷹嘲諷道:
“想要跑,太晚了,你們都給我去死。”
白州一手持刀,身穿‘狻猊甲’,另一手捏著一張‘火爆符’,迎著玄天鷹而立。
“畜牲,我心情很差,要麼滾,要麼死。”
霎時間,白州身上氣息頓變,眼神中,流露出殺意,身上也有殺氣。
被人坑了,禍水東引。
他一個二級武者,麵臨三級妖獸玄天鷹,無論如何看,都是要死。
那個挨千刀的,分明是想要他死。
白州恨不得追上去,將那個狗東西生吞活剝。
“哈哈,人族,彆嚇傻了嗎?”
玄天鷹輕蔑看一眼,二級武者,在他看來,羸弱的如同羔羊。
下一秒。
玄天鷹殺來,揮動羽翼,俯衝而來,鋒利尖勾般爪子,朝著白州抓來。
“畜牲,找死。”
白州先是激發靈符。
嘭。
火爆符爆炸,火光衝天,彌漫如同一座火海,吞噬一切。
玄天鷹被火焰吞沒。
白州並未放心,一張‘火爆符’,威力是不俗,可想要擊殺玄天鷹,那可就太異想天開。
能將其受傷,白州就心滿意足。
右手B級戰刀刀身上,迸發紫色雷霆,纏繞刀身,肅殺之氣,彌漫周身。
一聲鷹嘯,刺入耳膜。
玄天鷹從火海中衝出,雙瞳如火,暴怒如雷。
“該死人族,你讓我生氣了。”
白州冷冷道:
“是嗎?一個畜牲而已,不值得在意。”
話音未落,白州旋即斬出一刀,紫色雷霆刀光,陡然間,分散成十幾道刀光。
玄天鷹將翅膀擋在身前,斷掉幾根羽毛,擋下刀光。
極遠處。
胡濤和杜嫋嫋,一路狂奔,頭也不回逃出數公裡。
大霧彌漫,看不清太遠,耳朵倒是不受乾擾,聽得到遠處攻擊聲。
杜嫋嫋大喊。
“胡濤哥,等等我,彆跑了,我們夠遠的了,白州哥怎麼還沒跟上來?”
胡濤腳下一停,在湖邊潮濕土地上,滑出數米,雙拳緊握,露出火紅紋飾。
杜嫋嫋停下,拿出一遝靈符,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胡濤哥,我們就麼逃了,白州哥怎麼辦?他給我們斷後,會不會有危險。”
胡濤沉著冷靜,警惕四周,說道:
“算你有點良心,大哥沒白照顧你。”
杜嫋嫋不忿道:
“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欺負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