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拳聲炸響。
一拳過後,噬脊蠱在空中就被碾成肉泥。
唐辭手段詭譎,唐家手段,對付噬脊蠱,點燃一根香,插在香爐上。
煙霧嫋嫋。
妖獸朝他衝來,還未靠近,速度就降下來,腳步搖搖晃晃。
唐辭眼神一寒,身法鬼魅,在多頭妖獸之間騰挪。
等他停下,那些妖獸爆體而亡。,
大量噬脊蠱因此而亡。
那些還未死的,也難逃毒手。
唐辭攤開雙手,周身環繞一圈毒霧,好似毒蛟,撲向噬脊蠱。
毒蛟所過之處,一條條噬脊蠱呈現暗紫色,斷絕生機。
這些都還好。
唯獨杜嫋嫋,讓白州看著頭痛。
杜嫋嫋倒是沒事,隻是,她這種人傻錢多,大撒幣行為,實在看著心痛。
杜嫋嫋雖說也經曆幾場戰鬥。
可她的戰鬥素質,不能說多高,那也是沒有。
看著她將一張張靈符,不要錢的撒出去,白州就納悶了,咋得,大世家靠撒幣就行是吧?
根本沒學過‘武技’?
白州當然不信,隻是杜嫋嫋一慌起來,手忙腳亂,隻有扔靈符,才能讓她安心。
白州歎了口氣。
“有錢人家的孩子。”
越來越多的妖獸,朝著白州幾人狂奔而來。
白州手段多,殺起噬脊蠱,遊刃有餘。
七殺門一方。
有人驚呼道:
“那人好強,他真的隻是二級武者?”
短發女生看過來一眼,分析道:
“或許是某種隱匿手段,我們看不破罷了。”
另一方。
“他們這些人怎麼會這麼猛?”
“馬哥,現在怎麼辦,還殺嗎?繼續下去,咱們也早晚陷進去。”
為首那人,短發精壯男生,眸子陰寒,盯著遠處林漠。
“所有人朝外圍突圍,烏鵲,曹式,跟緊我,要死七殺門,他們的狀況,不比我們好。”
七殺門眾人,一人發覺異常,提醒道:
“師兄,馬卼殺過來了。”
林漠冷冷掃了一眼,大聲喝道:
“馬卼,你找死。”
外圍。
白州幾人聽著,心中一驚。
“馬卼,金鱗榜第六的那個?”
唐言高高躍起,觀察一眼,說道:
“是他,馬卼。”
白州好奇道:
“乖乖,先是林漠,這又是馬卼,他們這些人是咋想的,梅山外圍就這麼香嗎?”
唐言解釋道:
“外圍確實香。”
“馬卼與七殺門有仇,林漠接人,他就來殺人,不難解釋。”
“我聽說,馬卼有一位師兄,就是死於七殺門的殺手,這次難得機會,恐怕是想要讓七殺門也付出代價。”
白州聞言開心笑道:
“江湖仇殺,有點意思。”
“小漠漠啊,你可真作死,你們七殺門什麼尿性,還敢來招惹我。”
白州頓了下,大聲喊道:
“兄弟們,殺了林漠,為我的仙桃報仇。”
眾人聞言一愣。
唐言幾人,也紛紛露出古怪眼神。
什麼?
你要殺林漠,就是為了仙桃?
不是沒被他搶嗎?
唐言想了想,突然瞳孔一縮,似是明白了什麼。
白州確實沒被搶,但是,白州將最後一顆仙桃吃下,本來是要抵擋雷擊,然後不得不先抵禦林漠。
在他看來,白白浪費了一顆仙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