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州冷嘲道:
“狗東西,敢做不敢認,算什麼男人,一會我幫你切了。”
那人怒不可遏,剛要衝過來,下一秒,突變發生。
何悠悠跑了。
她不敢等下去,杜玉恒什麼反應,她看在眼中,以現如今局勢,柳清寒能保得住她嗎?
何悠悠很冷靜,分析一遍,還是覺得柳清寒保不住她。
能依靠的也隻有柳鳳池。
想到這裡,何悠悠不敢繼續等下去。
壓製住傷勢,恢複一些,趁著白州跟男人吵架,大家分神突然飛了出去,如他化作一道劍光。
何悠悠剛動,白州就覺察到。
知道何悠悠的為人,就會明白,她才不會坐以待斃。
果不其然,她還是跑了。
杜玉恒也立刻反應過來,何悠悠什麼反應,哪裡還不懂。
旋即追上去。
柳清寒臉色冰寒,對於何悠悠做過什麼,她並不清楚,隻不過,作為表親,她不能坐視不管。
本以為是白州挑撥。
柳清寒現在也懂了。
不打自招,如果何悠悠逃不掉,以杜玉恒的性子
,肯定會下殺手。
為了保住何悠悠,柳清寒操碎了心。
“何玉恒你乾什麼?”
柳清寒大喝一聲,連忙帶人追上。
白州清冷一笑,淡淡道:
“還能真讓你跑了嗎,彆太相信運氣。”
嗖的一下,黑夜中鑽出九柄飛刀,以雷霆之勢,撕開夜幕,轉瞬之間,出現在何悠悠麵前。
何悠悠大驚,臉色頓變。
猛然減速,讓杜玉恒有了追逐上去的時機。
三杆黑色陣旗,驟然落下,將何悠悠困在其中。
陣旗之中湧出濃濃黑霧,化作骷髏頭,散發陰寒鬼氣。
緊接著,又有三根陣旗落下,法陣逐漸成型。
何悠悠心神慌亂,想要衝出去,試了兩次無果,大聲喊道:
“清寒,救我。”
柳清寒趕到,眾人將杜玉恒圍困,大聲質問道:
“杜玉恒,你在乾什麼,趕緊放了悠悠,否則彆怪我不客氣。”
杜玉恒眼神中滿是殺意,殺心已定。
“誰敢傷害我妹妹,都必須付出代價,就算是你柳清寒,也不行。”
柳清寒怒聲道:
“要是我哥呢,想想後果,在梅山,彆逼我殺了你。”
杜玉恒冷哼道:
“柳清寒,你太高估了你自己,也太低估了我。”
“何悠悠必須死。”
柳清寒看了眼被困法陣的何悠悠,心中焦急萬分,大聲道:
“杜玉恒,既然這是你的選擇,那就彆後悔,殺了他。”
何悠悠心慌喊叫。
“救我,救我。”
柳家眾人齊刷刷攻擊杜玉恒。
法陣猛地一震,頓了下,何悠悠抓住機會,全力一劍洞穿鬼氣,衝出法陣。
正在她高興,逃過一劫,想著一定要將這次恥辱找回來,讓杜玉恒付出代價。
可能夜晚太過黑暗。
何悠悠並未留意,一道鬼魅身影,悄然接近。
寒芒劃過白皙脖子,滾熱鮮血,噴湧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