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戮終止。
留下一地屍體,鮮血侵染土地。
空氣中彌漫濃濃血腥氣。
白州看著劉螺,冷冷道:
“你很在意他,這樣不對,他會成為你的軟肋,你這種人要心狠,不該有軟肋。”
“我幫你解決了,好不好。”
劉螺要瘋了。
白州輕聲細語,如同惡魔低語。
“不行,放了他,否則,隻要我活著,你就彆想睡一個安穩覺。”
白州回過頭,看了眼男生,喃喃道:
“你看,這女人多在乎你,要是殺了你,她恐怕要傷心死,好像看著她痛不欲生。”
劉螺慌張喊道:
“不要,你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,彆殺他,一切都好商量。”
劉螺和現場眾人,怎麼都沒想到,事情會變成這樣。
造成這一切的人,已經快被消化完了。
白州突然收回長劍,臉上露出一個陰冷笑容。
白州抬手,拍了拍男生肩膀,輕聲道:
“我怎麼舍得讓她這麼輕易的死。”
就在所有人期待白州的進一步行動時,他卻放過男生,轉身離開,回到法陣之內。
眾人疑惑不解。
柳三錢凝聲道:
“就這麼放了?”
柳清寒眼神深邃,深深看了眼,沉聲道:
“不會,那個人,沒有顧忌,劉螺隻會更慘。”
一語成讖。
白州離開,劉螺趕忙過來,將師弟護在身邊。
失而複得,劉螺心情好似在坐過山車。
大起大落。
蘇小團目露疑色,看了看白州,又看了看劉螺。
白州問道:
“知道他是劉螺什麼人嗎?”
金霖似乎很清楚,介紹道:
“他是劉螺師弟,親如姐弟,他們師父死在戰場上,自此之後,劉螺就將師弟帶在身邊。”
“如今他們在劍脊山修行。”
白州聽到‘劍脊山’,腦海中,立即想到一個人。
金霖告知。
“沒錯,就是李君塵。”
“劉螺癡迷於劍道,更加癡迷於李君塵,追隨李君塵。”
“她想要強賣這塊碎片,多半也是為了李君塵。”
“如今這裡,發現的幾塊‘戰兵碎片’,絕大多數,在李君塵手裡。還有一部分,被柳鳳池所得。剩下的,就不多了。”
白州靜靜聽著,金霖說完,他反應冷淡。
“哦!”
劉螺檢查師弟,身上無傷,懸著的心,總算放下一些。
轉過頭,怒視白州,無儘怒火在心頭。
可是劉螺剛一轉頭,身後師弟,突然開口,聲音輕柔,臉上帶著詭異笑容。
“師姐,你看我手指好看嗎?”
劉螺怔了下,有種不好預感。
他立即看向師弟,隻見伸出左手,五根手指分開,好似在炫耀。
劉螺心頭一緊,發覺師弟情況不對。
“師弟,你怎麼了?”
話音未落。
師弟就將左手食指放進嘴裡,一口咬下,大口咀嚼,表情痛苦,卻又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師姐你看,手指沒了。”
看著師弟左手斷指處,鮮血外湧。
劉螺表情呆滯,眼睛中,浮現驚恐之色。
想到白州是精神念師,才明白,師弟的性命,早已被白州捏在手裡。
在場眾人,也被這一幕嚇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