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瓊瓊,你弟弟他……”
不等張翡翠說完,蘇小團猛然動手,抓住張翡翠,重重砸在牆上,牆壁凹下去,出現,密集裂紋。
白瓊從床上坐起來,心神慌亂。
“我弟弟到底怎麼了?你們誰能告訴我,告訴我啊。”
蘇小團回過頭,說道:
“金霖,把這個垃圾扔出去,我不想再見到他。”
“張翡翠,你給我聽好了,你再出現,我會想儘一切辦法,宰了你。”
金霖怒氣衝衝,抓住張翡翠。
張翡翠還想掙紮,注意到滿屋子凶狠目光,隻能老實的被金霖帶走。
蘇小團說道:
“你們都出去吧,我來跟她說。”
白瓊眼神緊張,盯著蘇小團。
胡濤,杜嫋嫋等人,守在走廊外。
他們緊張聽著病房內的動靜。
半小時之後。
病房內,沒有任何強烈動靜,也沒聽到白瓊的哭聲。
可能真正的傷痛,不是大喊大叫,而是沉
默。
蘇小團將他知道的一切,都跟白瓊說了,從江陵到天門關,再到梅山。
蘇小團不再隱瞞。
最後,蘇小團站起身,湊近白瓊耳邊,低語道:
“瓊瓊,我知道你很痛苦,不過,有一句話,你要記住。”
“小心張家,這是小白讓我提醒你的。”
白瓊眼神微動,眼睛中,浮現一層水霧,眼淚止不住的流淌。
————
一周後。
金鱗榜變動,曾經前十天才,退出金鱗榜,新的一批人,填補空缺。
李君塵成為一代人的神。
梅山試煉,完成突破,成為五級武者。
劍道精進,更有傳聞,他曾一劍斬殺六級妖獸。
劍斬小宗師。
一時間,李君塵的名字,響徹人族。
至於另一個名字,逐漸被衝散。
隻剩下一些坊間傳聞。
天門關之中,流傳著一句話,沒人不可以死,沒人不會死。
死了一個天才,確實令人惋惜。
可這麼多年以來,死的天才,並不在少數。
柳鳳池養傷結束,站在閣樓上,眺望遠處,心中白州的身影,揮之不去。
“有些再如何驚豔,也隻給能像流星一樣,一閃而逝。”
劍脊山。
李君塵結茅修行。
劉螺被刺傷,加之劇毒,如今傷勢恢複,體內毒素解除差不多,可也淪為啞女。
整日裡,除了練劍就是練劍。
無牽無掛,落寞許多。
李君塵安撫道:
“他人死了,有些約定,隻要我活著,就一直會在,劉螺,千萬不能走火入魔。”
劉螺深深看了眼李君塵,繼續練劍。
天門關內。
何家。
何家姐弟身死,這個賬他們絕不會輕易放過。
剛準備動手,好在被唐家攔住。
事情來龍去脈,唐家調查的清楚。
自家人沒有為非作歹,占理,底氣足,幾柄劍懸在何家頭頂,總算能夠以理服人。